確實進步了。”
他停下腳步，神色變得嚴肅，盯著秦牧的眼睛，聲音壓得很低：“牧兒，你給我記住。你是千年難遇的先天之體，這輩子注定不平凡。可你現在還不夠強，樹大招風，人太出眾，就會招來災禍。”
“樹大招風，人太出眾就會招來災禍……”
秦牧默默念了一遍，隨後深深鞠躬：“先生教誨，牧兒記住了。”
申越滿意地點頭：“記在心裡就好。想成為真正的強者，先要學會忍。沒人天生就能無敵天下，隻有熬過別人熬不住的苦，扛住別人扛不住的難，才能走到那一步。”
“當然，忍隻是一時的。等你哪天有了足夠的實力自保，就不用再藏了。到時候，你想怎麼活，就去追逐你的路。”
秦牧抬起頭：“先生，到什麼層次才算能自保？”
申越沉默了一瞬，目光閃動：“以你的天賦，至少要練到武道六重天。”
“武道六重天……”
秦牧低聲重複，眼底掠過一抹幽光。
夜裡，秦牧吃過飯回到自己房間。
桌上隻點了一根蠟燭，光線昏黃。
他盤腿坐在床上，看著麵前擺著的兩把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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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是長虹。燭火映照下，劍身泛著冷冽的寒光，光是看著就讓人心頭一緊。
另一把，就是那柄石劍。
淡淡的熒光在劍身表麵流轉，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奇異。
秦牧的嘴角微微上揚：“這回，八成是撿到寶了。”
秦牧握著那把石劍，指尖來回摩挲著劍身，嘴裡嘀咕：“這玩意兒，搞不好是天外掉下來的隕鐵做的吧。”
劍的料子摸上去像石頭，可仔細一碰又覺得不對，手感怪得很，反正他活了這麼久，從沒見過這種材質。
琢磨來琢磨去，愣是沒個頭緒，一直耗到半夜。
“好像……除了死沉死沉、硬得離譜，也沒啥特別的啊。”
秦牧嘴角抽了抽，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突然，他腦子一閃，眼睛猛地亮了。
“要不試試這招？”
二話不說，張嘴咬破食指，一滴殷紅的血珠冒了出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花了眼，還是這屋裡光線太暗，秦牧總覺得自己的血裡頭，好像隱隱透著點光。
血珠一掉，正落在石劍的劍身上。
“嗒——”
跟水滴砸進池塘似的，一聲脆響。
秦牧屏著呼吸，死死盯著，石劍果然動了！
嗡！
劍身上那點幾乎看不見的微弱光亮，一下子炸成了刺眼的金光，瞬間把整間屋子照得跟白天一樣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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