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身影。
“這就是秦牧吧?不愧是大秦的龍,長得真俊。”
“小崽子才十一歲吧?巧了,老夫家剛好有個剛滿二十的孫女……”
“老木你那孫女也好意思拿出來丟人?二十了還嫁不出去。來,牧兒,我閨女剛生了個丫頭,長得那叫一個出水芙蓉,你倆先認識認識?”
“讓開點,別擋著我瞧大秦之龍!”
秦牧一臉懵地瞅著眼前這十來個老頭子,一個個眼珠子冒光地盯著他。
活脫脫一群餓狠了的狼,盯上了一隻細皮嫩肉的小羊羔。
楓老一把撥開圍成一圈的老家夥們,張嘴就罵:“你們一個個不是贏家的元老就是請來的客卿,在這兒鬨騰,像什麼話?”
那些剛才還在吵吵嚷嚷的老頭立馬閉了嘴,縮著脖子往後躲,眼神裡全是對楓老的忌憚。
“我們這不是好奇,想瞧瞧咱們大秦的龍種嘛。”
有個宗室的元老嘟囔了一句。
楓老衝那人一瞪眼:“看完了就滾蛋,擠在這兒礙眼?”
大概是真怕楓老發火,這群老頭瞬間作鳥獸散,化成幾道殘影,眨眼就沒影了。
“小夥子,沒被這幫老東西嚇到吧?”
楓老臉上那點凶相收得比翻書還快,轉眼就堆滿了笑。
秦牧問:“剛才那幾位是……”
“看大門的。”
楓老一臉得意:“不過我是他們的頭兒。”
秦牧嘴角抽了抽。頭兒又怎麼樣,不還是看大門的。
他跟著楓老繼續往裡走。
章台宮大得離譜,滿眼都是高高低低的樓台殿閣,路兩邊全栽著櫻花樹。
眼下正是三月開春,櫻花全都炸開了, ** 的花骨朵冒出一股好聞的香味兒。
放眼一瞧,整座章台宮好像都給櫻花裹了個嚴實,那畫麵又漂亮又氣派。
秦牧一邊賞景一邊問:“咱們這是去哪兒?”
“那還用問,麵見大王唄。”
楓老隨口答。
老秦王!秦牧心裡一緊。
論輩分,老秦王是他曾祖父。
“聽說大王的身子……”
秦牧說到一半,又停住了。
楓老腳步猛地一滯,頓了一下才繼續邁步,可臉上的表情沉得能滴出水,眼底藏著掩不住的悲意。
“大王的身子骨,確實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楓老聲音低沉。
“就沒法子補救?”
秦牧沒忍住,脫口問道。他對這位老秦王,是打心眼裡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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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國能混成諸侯裡最強的那一個,老秦王占了頭功。
嬴稷這一輩子,全撲在怎麼讓秦國更強大上了。論手腕、論治國,在曆代國君裡頭絕對排得進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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