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人氣爆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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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
“看完日記，我覺得這個女孩很可能是被霸淩她的人給弄死的。太可憐了。”
“不一定，說到底都是學生，那些學生也就在學校霸淩她，不敢這麼大膽的。”
“學生應該沒有這麼大的膽子吧，這可是殺人啊，是犯罪！！”
“不敢？我告訴你，有些壞學生膽子可大的很呢。我上學的時候，隔壁班有個混混真的拿刀捅過人，最後家裡賠錢了事，人家初中都沒讀完，照樣在外麵混。”
“我還記得我上學的時候，學校門口天天有人堵著收保護費，不給就打，報警了也沒用，來了就走了，走了接著打。”
“這個王浩，日記裡寫的那些話，已經是赤裸裸的威脅了。他知道女孩家住哪裡，知道她媽幾點下班，知道她媽不在家的時候是一個人。這不是一般騷擾了，這叫跟蹤，這叫預謀。”
“我現在就想知道，到底是誰殺了這個女孩兒，太可恨了。”
“加一！必須嚴懲凶手！”
“等警察查吧，希望那些霸淩她的人，也能受到應有的懲罰。”
“那些老師也有責任，學生找過她們了，她們沒管。‘怎麼不欺負別人就欺負你’，這句話我這輩子都忘不了，我當年也被老師這麼說過。”
“唉，越看越難受。一個十幾歲女孩，就這樣無聲的凋零了。”
“希望她媽媽永遠不要看到這些。”
警笛聲由遠及近，越來越響。
兩輛警車開進了工地，紅藍燈光在塵土中閃爍著，刺眼又肅穆。工地上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活，看著警車從大門口開進來，碾過碎石路，停在挖掘機旁邊。
車門打開，下來了幾位穿著製服的警察。領頭的中年男人國字臉，眉毛很濃，目光沉穩，四十幾歲的樣子，腰板挺得很直。他掃了一眼現場，徑直朝淩小東走來。
“你好，我是城西公安分局的楊建國。”他出示了證件，嗡聲問道：“屍體是你們發現的？”
淩小東點頭：“對，我開挖掘機挖地基，挖出來的，一看竟然是屍體。”
他把手裡的日記本遞了過去：“這是死者的日記，就在屍體旁邊的書包裡，鏟鬥挖的時候把書包帶出來了。她生前被長期霸淩過，日記裡寫得很清楚。”
楊警官接過日記本，翻開看了幾頁。
他的表情從一開始的平靜，變成了認真，又從認真變成了凝重。他的眉頭越皺越緊，翻頁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
他合上本子，點了點頭，語氣沉了下來：“我知道了。”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年輕警員：“法醫呢？法醫什麼時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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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警員立刻回答：“楊隊，馬上就到，已經在路上了，剛才打電話說還有五分鐘。”
楊警官掃了一眼圍觀的工人們，抬高聲音，語氣不容置疑：“行，馬上封鎖現場。閒雜人等，立刻退後，不要靠近坑邊，不要破壞現場痕跡。”
警員們開始拉警戒線，紅白相間的塑料帶在風中啪啪作響。幾個年輕警察從車裡拿出一次性鞋套和手套，開始穿戴。
工人們往後退了幾步，但沒人離開。所有人都伸著脖子往坑邊看，竊竊私語，交頭接耳。有人掏出手機想拍照，立刻被警察製止了。
黃老板從工地辦公室方向一路小跑過來，臉上全是汗，皮鞋上全是土，領帶歪到了一邊。他跑到警戒線跟前，一隻手撐著膝蓋喘氣，一隻手指著淩小東，喘了好幾下才說出話來。
“不是，大哥，讓你開個挖掘機，怎麼還整出個屍體來呢？哎呦我去。”
他說話的聲音又急又無奈，帶著明顯的方言口音，旁邊幾個工人都忍不住想笑又不敢笑。
淩小東看了他一眼：“黃哥，我也不想。”
“我知道你不想！”黃老板一拍大腿，聲音都高了八度，“我這工地這下出名了，以後誰還敢來乾活？我這是正經工程，部隊的項目，你說你給我挖出個……哎呦我這命啊。我這工期本來就緊，這下好了，停工，不知道停到什麼時候，部隊那邊我怎麼交代？”
楊警官走過來，看了黃老板一眼：“你是工地負責人？”
黃老板立刻站直了：“是是是，警官，我姓黃，是這邊的現場負責人。您說，需要我配合什麼，我全力配合。”
“所有工人暫時不能離開，我們需要逐一登記。”
“行行行，沒問題。”黃老板連連點頭，扭頭衝工人們喊了一句，“都聽好了，現在誰都別走啊，一定要配合警察同誌的工作，都聽清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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