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開工第一天，血賺兩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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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裡，彈幕已經徹底炸了。
“不是，這就抓到凶手了？”
“這特麼的，我怎麼感覺有點蒙呢，凶手還真讓主播給抓到了？”
“主播不會有係統吧，小說裡的那種提示係統？不然這也太離譜了吧？”
“剛才主播和犯人說了啥，好奇死了！”
“看這個年輕人的樣子，應該還是個學生，很可能是死者的同班同學，真該死啊。”
“我緩一下，讓我緩一下。這個轉折給我整不會了。”
“東哥你到底是乾什麼的？開挖掘機，認識狗獾，會看死亡時間，現在連凶手都能抓？”
“什麼真人秀，這是偵探秀吧？”
“那個男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大白天的穿著一件牛仔外套把拉鏈拉那麼高，做賊心虛。”
“別馬後炮了，剛才你怎麼不說？”
“不是，你們沒人注意到嗎？主播剛才走過去的時候，那個男的明顯慌了，匕首都掉地上了。”
“所以說不是主播有係統，是主播觀察力太強了，凶手自己沉不住氣。”
“不管怎麼說，這波我服。徹底服了。”
人氣值+1，人氣值+1，人氣值+1。
數字在淩小東視野右上角跳動著，像是有人在不停地往他的賬戶裡塞錢。
兩名警員上前，一左一右把趙磊從地上架了起來。趙磊的雙腿還在發軟，被拖著往前走，嘴裡不停地說著“對不起對不起”，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含混的呢喃。
警車的門被拉開，他被塞進了後排。
楊警官看著警車開走，轉過身來，走到淩小東麵前。他掏出一盒煙，抽出一根遞過去。
淩小東擺擺手：“不抽，謝謝。”
楊警官自己點上，吸了一口，煙霧在風裡散得很快。他看著淩小東的眼睛，目光裡帶著審視和好奇，還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欣賞。
“你剛才跟他說了什麼？”
淩小東笑了笑，語氣輕描淡寫：“也沒說什麼，就是跟他說從發現你身上匕首的那一刻，你就跑不了了。就算今天你不在這裡也無所謂，憑借匕首上麵的指紋再加上死者的關係網隨便一調查，你肯定要被抓。與其等警察找上門，不如現在坦白，爭取寬大處理，罪行還能輕一點。”
楊警官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煙夾在指間，沒再抽。
“你小子，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知道他是凶手才故意走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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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小東的表情沒什麼變化，說得很自然：“隻是看他可疑。楊警官，現在是什麼時間？”
楊警官看了眼手表：“上午十點多。”
“對，上午十點多。”淩小東伸手指了指工地方向，“以現在的時間段，這個年齡的孩子應該在學校上課呢。更何況，這裡這麼偏僻，鳥不拉屎的地方，這小夥子不應該出現在這裡。我也隻是碰碰運氣而已。”
楊警官沒說話，又吸了一口煙。
這話聽起來合情合理。一個高中生，在應該上課的時間，出現在一個偏僻的工地上，換誰都會覺得奇怪。但問題是，現場圍觀的幾十號人裡，隻有淩小東注意到了。
不是運氣的問題。
是這個人天生就有一雙不一樣的眼睛。
楊警官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子，寫了幾行字，撕下來遞給淩小東。
“這是我的電話，後續可能需要你配合做筆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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