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這麼做呢?他們一個在車間,一個在廠部,見麵都見不了幾次,談不上深仇大恨吧?”
“我也想過,沒有頭緒。劉大寶上班時間喝酒,導致工廠發生重大事故,被判了八年。”
“拋開我們的猜疑不說,就他上班喝酒,得判一個無期徒刑。不是陳師傅,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陸寒,你對淮林機械廠還有感情?”
“有啊,我的青春,我的理想,全在淮林機械廠。不瞞你說,我的目標是唐平那個位置。可惜啊,回到上海,人才太多,誰會在意我呢?楊政,你畢業以後,好好乾,幫我完成理想。”
“說笑了,我怎麼可能當廠長?”楊政自嘲的搖搖頭。
“怎麼不行?你知道交通大學冶金係的含金量嗎?你的導師,你的同學,都是這個行業的佼佼者。你不懂的,問問你老師,你老師不懂的,還能問他的老師。你就是冶金家族的一份子了,領跑全國最前端。”
陸寒說著,眼神冒光,好像看到了未來的楊廠長坐在對麵。
“衝你一番話,我敬你,謝謝你的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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