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繼續與青衣丫頭同行,實在是遺憾至極。”
他話音落下,心中的所有負擔瞬間跌落。
這就要向著窗口方向行去,正巧就瞥見了材青衣的眼眸眨動。
“此地不宜久留!”這其中的利弊,謝風流早就分析明白。
他幾步衝到窗口前方,也不用擔心不能脫身,材青衣現如今怎麼說都是重傷之軀,又跌出了天字號大境界高手的行列,想攔下他,這就得看謝風流此時的心情如何。
他肯定不能答應,帶著一個口口聲聲喊打喊殺的禍害在身側,隨時都有可能引火自焚。
更別提她還與三重鸞有著密切的聯係,一個豢養了不知曉多少大境界高手的勢力,謝風流也得罪不起啊。
這還隻是一個材青衣就能躋身天字號高手,這三重鸞之內,如她這般的高手,也不知曉有個多少。
至於追查李雨疏師父的凶手,這三重鸞內使用彎刀的高手,明顯對不上。
先不說那人是個女子,還用不了多久就會被材青衣斬殺。
再說實力層麵的東西,聽說那女子是漠北的第一刀客,也不能強的過二馮之一的馮驊冉吧?
不曾是天字號大境界高手,如何能斬殺一位正在飛升,就要成就天人體魄的大道長?
這其中的秘密,還是等下次見到李雨疏,再一起商討為妙。
就在謝風流越過了窗沿,站在了臨街的屋簷之上,這就要為即將到來的幸福而沾沾自喜之時,他的身後被一隻手掌牢牢抓住。
這外麵的空氣太涼了,謝風流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檀郎,你這是要做什麼去?”那身後的聲音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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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青衣丫頭,你怎麼醒了,我這不是想要為你去找城中的醫師,擔心你身上的傷勢嗎?”謝風流微微回頭,就瞧見了材青衣露出一臉嬉笑。
謝風流的狡辯明顯不入材青衣的心意,身後一股大力傳來,他就被灌倒在了客房內的地麵之上。
材青衣緩緩靠近,蹲在了謝風流的身前。
她從袖口抽出了黑色折扇,托在了謝風流的下巴上:“好好待著,不要總想著逃,你畢竟不是他,惹我不開心,我不介意讓你去與他認識認識。”
“我當真隻是想為青衣丫頭去找這城中的醫師起來,你一定是誤會了。”謝風流趕忙擺手。
他的眼眸裝出楚楚可憐的模樣,心中可就是翻滾浪潮,一股腦澆灌而下,就將它灌倒在地。一個死人,能有什麼好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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