軀撞在了遠處的洛陽城城頭之下,劄洛河才得以短暫的喘息。
但每一個呼吸落下,都有撕心裂肺的劇痛感伴隨而來。
劄洛河靠著城頭半坐,企圖用斧頭拄地起身,卻才有手中的斧頭下落,腹中的翻滾氣血就奔湧而上。
他跌坐回了原地,形同一個拚命掙紮的垂死之人,但劄洛河不會如此輕易地死去,他也不能如此死去,他還在不斷嘗試,他要站起來,用命去搏命。
眨眼之間,裴紅鸞的身前身後已是無人阻攔。
她還是沒有走出深坑,甚至還在抬頭,望向了天穹之上立在長虹大道上的那一襲道衫。
之前是無人阻攔,但在裴紅鸞昂首之後,便有兩人又立在了裴紅鸞的左右。
田四海輕咳一陣,在胸前輕揉數下,他雙臂揚起,寬大的僧袍之下,露出了碩大的拳頭。
他沒有多做考慮,就高高躍起,要用雙拳擊落而下。
在裴紅鸞身軀的另一側,那手持長柄大刀的桃山仙,也再次起身,她的身軀在原地打了個轉,腳下一個用力,整個身軀都跟隨長柄大刀一同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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