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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多了。”姚汝城繃著臉道。
“我再給您針灸一次。”顧妍笑著道。
柳芸錦趕緊吩咐下人去拿上次用的針，按照上次顧妍的要求，準備了棉布和蠟燭。然後又拉著姚若舒離開了書房，姚宮朔和姚宮詔兩人也都退下了。
書房裡一下子空了下來，顧妍知道這是柳芸錦讓她單獨和姚汝城相處一下。
這次不用顧妍指揮，姚汝城自己就脫掉了上衣。
姚汝城的肩膀上，還有上次針灸留下來的痕跡，但讓顧妍更加在意的，是姚汝城肩膀上的舊傷。
“阿翁。”顧妍都不敢碰那些傷口。
“針灸吧。”姚汝城猜到了她想說什麼。
顧妍咬了咬下唇，下手開始針灸。
紮上針之後，顧妍看著姚汝城身上的舊傷，心裡頗多感觸。
“阿翁。”顧妍輕喚一聲，眼眶有些紅了。
姚汝城歎息一聲：“怎麼跟你阿娘一樣，每次看見都要哭，這都是小傷，都已經痊愈了。”
顧妍點了點頭，說不出話來。
“以前啊，你阿娘在世的時候也心疼我。你外祖母去世早，家中瑣事都是你阿娘操持的。她知道我有肩疼的舊傷，還特意找了醫館的人學了熱敷的法子。”
顧妍還是頭一次聽他說起自己的母親，一時有些好奇：“阿翁，我阿娘，她是什麼樣的人啊？”
姚汝城肩膀上紮著針，不敢亂動，看著她沉吟了片刻道：“你和你娘長得很像，越看越覺得像。你娘小時候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唯一不好的就是找了你爹。”
說到這姚汝城眼睛又開始微微發紅，想必是想到了姚氏的死。
“那我娘她性格怎麼樣？”顧妍一直都對姚氏的死心存疑慮，當年姚氏死的時候還很年輕，就算是身纏惡疾，也不會那麼早就香消玉殞。
姚汝城歎了口氣，“你娘性格頗為固執，十分有自己的主見。她什麼都好，就是太過固執這點反倒是害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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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桃打聽來的八卦中，顧妍也了解過姚氏的一些作風，她確實是個固執的人，而且還有點識人不清，輕易就被顧宏用花言巧語給蒙騙了。
顧妍心中歎息，但還是打起精神安慰姚汝城道：“阿翁，就算我娘不在了，不是還有我，往後我都會替阿娘好好地照顧您。”
“好，好孩子。”姚汝城也忍不住紅了眼眶。
過了三刻後，顧妍把針拿掉了，又給姚汝城做了按摩。姚汝城已經不奇怪顧妍做的新奇舉動了，他閉著眼享受顧妍的按摩。
“國公爺，該用飯了。”門外有人通稟道。
姚汝城聞言睜開眼，穿好了衣服，領著顧妍往前廳去。
柳芸錦在飯桌那指揮者上菜的丫鬟，看到姚汝城進來，連忙朝他行了一禮。
“都坐下。”姚汝城坐在了主位上。
然後又特意讓顧妍坐在他身邊，用餐的時候也不說話，但時不時地給她夾菜。
用過晚飯，姚汝城照舊要去活動活動筋骨，姚宮朔和姚宮詔陪同。姚若舒嚷著要顧妍陪她玩，卻被柳芸錦攔住了。
“舅母，有何吩咐？”顧妍看出了柳芸錦有什麼事要跟她說。
“擔心你在府裡住得不習慣，特意給你安排個嬤嬤伺候你。”
柳芸錦見過顧妍身邊的丫鬟，在她看來小桃和小蟬都太小了，害怕她們照顧不周。
顧妍沒有拂了柳芸錦的好意，“阿婼謝過舅母。”
“娘，我要和阿婼姐姐一起睡。”姚若舒又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柳芸錦拿姚若舒一點辦法都沒有，她要是不答應，姚若舒肯定要一個勁兒的纏著她，直到她答應為止。
“娘說了不算，這你得問你阿婼姐姐。”柳芸錦無奈道。
“阿婼姐姐。”姚若舒拉著顧妍的衣袖來回地晃，撅著嘴撒嬌。
顧妍看她可愛的樣子心都化了，自然是應下了，“好。”
“阿婼姐姐最好了！”姚若舒高興地一把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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