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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嬤嬤跪在那一個勁兒的求饒，顧妍連眉毛都沒有抬一下，也沒有多少的同情心給她。她不相信陳嬤嬤是初犯，平時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估計乾得也不少。
“陳嬤嬤，你在老夫人身邊多年，理應知道偷東西是不可饒恕的罪過，要是被老夫人知道了，恐怕不會顧念你這麼多年伺候她的情誼。”
顧妍頓了頓又道：“更何況陳嬤嬤你，可能還不是初犯。”
顧妍說的讓陳嬤嬤又是一陣的心驚肉跳，她沒想到顧妍能這般料事如神。
“三小姐，老奴知道錯了，求三小姐饒命！”
陳嬤嬤一個勁兒的磕頭求饒，那叫一個悔不當初。
“不是所有犯了錯的都有機會彌補，如今我卻可以給你機會彌補，就看你能不能抓住這個機會了。”顧妍見差不多了，便繼續往下進行。
“什麼機會？”夜深風大，陳嬤嬤的頭上卻被嚇出了一頭的冷汗。
顧妍見魚終於上鉤，微微一笑，“沉默可知我娘和她身邊的嬤嬤趙平湘的事？知道多少都說出來。”
“先夫人當時似的很蹊蹺，好端端的生了一場急病，沒過幾天就死了。”
陳嬤嬤生怕顧妍把她送去見老夫人，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儘，“先夫人死後，先夫人的嫁妝還有趙嬤嬤的賣身契應當是都落在了沈氏的手裡。
“沈氏沒幾天就把趙嬤嬤發賣了，還把伺候過先夫人的丫鬟全都發賣了。”
陳嬤嬤說的和小桃小蟬查探到的消息剛好吻合，顧妍眉頭微微皺起。
“然後呢？”
“現在府裡的丫鬟都是沈氏做了主母後重新買進府的。”陳嬤嬤道。
“是不是沈氏害死了我娘？”顧妍也不跟她拐彎抹角了，反正她現在手裡有陳嬤嬤的把柄。
陳嬤嬤擺著手道：“老奴不知。”
“想清楚了再回答，不然我就把你送到老夫人的麵前去。”顧妍眼神一利。
陳嬤嬤剛剛穩定下來的情緒又慌張了起來，她跪著爬到顧妍腳下，拉著顧妍的腳痛哭流涕。
“三小姐千萬不要把老奴送到老夫人麵前去啊，老奴會被老夫人生生打死的。”陳嬤嬤最是了解老夫人的秉性，老夫人斷斷容不得有人手腳不乾淨。
“老奴說的可都是實話，若是有半句虛言，就讓老奴不得好死！”
說完陳嬤嬤又砰砰砰地磕起頭來。
顧妍沉吟片刻，看她的樣子不像是在撒謊，幕後之人當真是好手段，做事做得這般的隱秘。
“行了。”顧妍也不忍看一個老人在她麵前弄成這樣，“你把拿老夫人的東西都放回去，你兒子的事情，我會幫你解決。”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陳嬤嬤要是在想不到其中的關節，她就白瞎在老夫人身邊待這麼久了。
“多謝三小姐！老奴願今後唯三小姐的命是從，絕對不會出賣三小姐。求三小姐放過我兒！”
跟聰明的人講話就是不用費什麼力氣，顧妍低頭一笑，點頭道：“陳嬤嬤果然是聰明人，那就依陳嬤嬤所言。”
“老奴謝過三小姐！”
“好了，夜已深了，趕緊回去吧。”顧妍道。
小桃小蟬幫忙把地上散落的東西收了起來，陳嬤嬤朝顧妍彎了彎腰，拎著包袱回去了。
顧妍也和小桃小蟬回了院子裡。
外麵風還是大了些，回到屋子裡才算是暖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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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拿了件衣服給顧妍披上，小蟬在鋪床。
“小姐，你是如何猜到陳嬤嬤會偷老夫人的首飾去賣，還特意掐著點等著？”小桃心中疑惑極了，她見識到了顧妍的料事如神，對她比以往多了幾分崇拜。
顧妍微微一笑，抬手撥了一下燭焰，“以陳嬤嬤在老夫人跟前的臉麵，早就該給她找戶好人家。
“但陳嬤嬤卻未婚先孕，還生了孩子養在府外，說明這孩子對她很重要，她絕對不會坐視不管。”
“小姐真是好計謀！”小桃十分崇拜地看著顧妍。
“我讓你給表哥送的那封信你可還記得？”顧妍淡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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