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溫熱的胸口，聽見沉穩有力的心跳。
“好。”
阮然在他懷裡舒服地拱了拱，找了個最貼合的姿勢，半眯著眼，含含糊糊道：“剛剛你吃麵的時候，我突然想了好多以前的事。”
“嗯？”
“以前你晚歸，我根本不敢問你累不累、吃沒吃飯。”
阮然聲音埋得軟軟的，斷斷續續，“我就安安靜靜等著，等你洗漱完、躺下，我才敢睡。什麼都不敢說，也不敢鬨。”
“現在敢了。”傅慎寒低聲回他。
“嗯。”阮然輕輕蹭了蹭他的衣襟，有點小得意，又有點軟乎乎的依賴，“都是你慣的。你慣出來的，你得負責到底。”
傅慎寒低頭，唇輕輕貼在他發頂：“我負責。”
懷裡的人安靜了兩秒，小聲喚他：“老公。”
“我在。”
“今天花店有兩個姐姐聊天。”
阮然思緒飄得很散，想到什麼說什麼，語氣慵懶又鬆弛，“她們說，好多人結婚之後就變了，追到了、到手了，就不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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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尖輕輕在傅慎寒心口劃了劃，停頓一下。
“我偷偷想了好久。”
“你沒有變。好像……還比以前對我更好了。”
傅慎寒手掌輕輕順著他的後背，動作溫柔又安穩。
“那是他們不夠愛。”
阮然抬頭，黑漆漆的眼珠在暗夜裡亮晶晶的：“那我呢？”
傅慎寒低頭，鼻尖抵著他柔軟的發頂，聲音溫柔得很真實，沒有半點花哨：
“然然和別人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是我相伴餘生的愛人。”
懷裡的人低低笑起來，肩膀輕輕抖著，軟糯得不行：“你現在也會說好聽話了，跟誰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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