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不管他出軌還是沒出軌都存在，離婚或許對我們都好。”
許知柚點頭，“那你真離？”
“他不同意。”我笑了，“我以前在家期盼著他回來，他不回，我現在不留戀那個家了，他倒是天天回家，天天找我，你說可笑嗎？”
“男人就是賤。”許知柚時不時點評上一句。
兩人碰杯。
我喝的昏昏沉沉，看見了陸浩南，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結果不是。
他非常生氣的把我帶回了家裡，我離家出走以來第一次被他罵的狗血噴頭。
“陸浩南。”我含混地叫了一聲。
他沒有應我。
隻是把我扶到床上，掖好被角，又去廚房煮了醒酒湯。我在半夢半醒之間聞到了薑絲和紅糖的味道，熱湯灌進喉嚨的時候，辣得我直皺眉，他卻捏著我的下巴不讓我躲。
“喝完，明天頭疼別找我哭。”
等我真的倒在枕頭上，意識徹底陷落之前，我感覺到床的另一側陷了下去。
他的手臂環過來，把我整個人攏進懷裡，下巴抵在我的發頂。他抱得很緊，像是怕我半夜會跑掉似的，鼻息掃過我的脖頸，溫熱而綿長。
我心想，他到底還是在生氣的。
可生著氣，卻還是像個老媽子一樣把一切收拾妥當。
但我也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他替我收拾了這一攤爛局，自然是要討回來的。
畢竟是合法夫妻。合法夫妻在床上做點什麼，天經地義。
那天晚上我們滾到了一張床上。說不清是誰先主動的，也許是他，也許是我，也許是酒意未消的衝動，也許是積攢了太久的東西終於找到了出口。
他的吻落下來的時候帶著怒氣，可很快就被另一種更濃烈的東西吞沒了。
他的指腹粗糲，摩挲過我的肌膚時留下一串細密的顫栗。他的動作時而溫柔時而凶悍，像是要把這段時間所有的擔憂和憤怒都宣泄出來。
我咬著唇，聽見自己發出細碎的嗚咽，那些聲音碎在枕間，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
可這一次，我沒有再像從前那樣患得患失，沒有去想“他到底還愛不愛我？”或者“我們這樣到底算什麼”。
我隻是閉上了眼睛，任由他帶著我沉入那片滾燙的黑暗裡。
但我沒想到開了頭，就再也刹不住了。
他一次次賴在我的床上，像個二皮臉。
他會找各種借口留下來。
什麼“太晚了開車不安全”，明明公司就在附近；什麼“明天早上有個會，住這兒方便”，明明他才是老板，開會的時間由他來定；什麼“你這兒的花灑比我那兒好用”，這種理由他也好意思說出口。
有時候他甚至懶得找理由了，洗完澡直接往我床上一躺，拿過我的枕頭墊在腦後，刷著手機，姿態自然得像是本來就屬於這裡。
“陸浩南，你能不能要點臉？”我站在床邊叉著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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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我們是合法夫妻。”
又是這句話。
合法夫妻，他說這四個字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絲毫忘記我們已經吵到快要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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