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飛親眼看見你跟個黃毛小子抱在一起亂啃!當我們瞎嗎?" 他越說越氣,拳頭攥得指節發白,“昨天跟你進酒店的是客戶?電梯裡那男的手都快伸你裙子裡了!”
劉雲飛也罵道:“平時裝清純,背著誌霖成了‘爛貨’!你還有臉來這糾纏?快他娘的滾吧,別臟了這兒的地!”
被人戳破後,李妍顏羞愧難當,但仍不肯離開,哭的梨花帶雨,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誌霖哥,我一時糊塗,看在我們十年感情的份上,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我保證,絕對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了……”
張誌霖終究是信了兄弟的話,一聲長歎從胸腔溢出,沉聲道:“李妍顏,你知道我是什麼性格,絕對接受不了背叛。多說無益,我們緣分已儘,你回去吧!”
“誌霖哥,你就不能原諒我一次嗎?我們好了十年呀,全鎮的人都知道咱倆的關係,你就當我一時糊塗,被鬼迷了心竅,再給我一次機會行不行……”
張誌霖喉結劇烈滾動著,眼底的溫度冷得像臘月的冰:“十年?你還知道?犯錯和背叛是兩回事,碰過屎的碗,洗的再乾淨都惡心!你讓我如何原諒?我有潔癖,別人用的東西,嫌臟!”
這句話像把淬了冰的刀,精準插在李妍顏心口。她癱坐在床沿,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靈澤、雲飛” 張誌霖別過臉,聲音裡裹著化不開的疲憊:“麻煩讓她出去,我不想看見她!"
張靈澤和劉雲飛二話不說,直接上前架住李妍顏的胳膊。
她尖叫著掙紮,高跟鞋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張誌霖,你裝什麼清高,真以為博士就了不起?清湯寡水的,有本事你留在燕城呀!這幾年你給過我幾個錢?你知不知道燕城的消費有多高……”
話音未落,兩人不再與她廢話,直接將李妍顏 “扔”了出去。
"砰" 的一聲巨響,房門將所有哭喊隔絕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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