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靜謐,仿佛空氣都停止流動,變得凝滯。
溫清阮有些呼吸困難。
她坐立難安,想要避開傅硯辭。
可車廂就這麼大,她能躲到哪兒?
「停車!我要下車!」
溫清阮慌了,今天的一切發生的太突然,她不知道該怎麼跟傅硯辭解釋。
腦海裡唯一的念頭,就是絕不能讓傅硯辭知道她家裡那些事情,不能讓傅硯辭惹上那堆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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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慌不擇路的竟然想要去開車門。
「你瘋了!」
傅硯辭扯過她的手,將人箍住。
「溫清阮,你發什麼瘋!」
溫清阮「我說了不去醫院,停車!」
傅硯辭不知道溫清阮除了臉還有哪些地方受了傷,手上不敢太用力。
「你先冷靜點兒,我們先去醫院看看,如果沒事我就送你回去,嘶~」
傅硯辭突然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氣。
是溫清阮在掙紮的時候碰到了他手背上的傷口。
溫清阮看見傅硯辭皺緊的眉頭,心一緊。
「怎麼了?」
她這時候才看見,傅硯辭的手背,骨節處傷的很嚴重。
看著那血淋淋的傷口,想起方才傅硯辭揮起拳頭的模樣,眼淚毫無防備的砸下來。
溫清阮被綁架的時候沒有哭,被陳樹打的時候沒有哭,現在卻對著傅硯辭的傷,哭成了淚人。
「你是不是瘋了?警察都到了,你乾什麼要先衝進去!
你逞什麼英雄!
覺得自己特別高大威猛是嗎!
你的手是什麼鋼筋鐵骨嗎?你打他難道不能用腳踢,用工具,就非要這麼赤手空拳!
萬一他手裡有刀子怎麼辦!
萬一你受傷怎麼辦!
你這個瘋子,我們都分開了,我根本……」
我根本不值得你對我這麼好啊!
溫清阮的話沒有說出口。
因為傅硯辭吻住了她,連著她為他流的淚,一起吻下。
他已經許久沒有見到溫清阮這樣因為心疼他而落淚。
她罵他笨蛋,罵他魯莽,他不僅不生氣,反而感受到了許久未曾有過的快樂。
他親吻著她,溫柔的,纏綿的,想要從這個吻中,窺探出一絲真相。
他想知道,溫清阮對他,究竟還有沒有一絲心動,究竟還有沒有感情。
前排司機跟在傅硯辭身邊已經很多年了,知道這兩人之間的過往。
他沒有去看後視鏡,而是按下了擋板的按鍵,將車廂隔成兩個空間。
一吻結束,兩人的呼吸都亂了。
傅硯辭抬起溫清阮的下巴,拇指輕輕摩挲著那有些紅腫的唇,還沾著誘人的水漬。
他是個空了五年的男人,麵對的又是心愛的妻子。
他想要更多,但也知道現在絕對不是個好時機。
車子已經開到醫院,傅硯辭打開車門。
「先去看看你的傷。」
他不給溫清阮拒絕的機會,拉著溫清阮下車。
看著傅硯辭手背上的傷,溫清阮不敢再亂動。
「傅硯辭,我真的沒事。」
「你再多說一句,我就抱著你進去!
反正也不是沒抱過。」
這句威脅,成功的讓溫清阮安靜下來。
急診室。
傅硯辭將溫清阮摁在就診椅上。
護士過來處理傷口,認出了溫清阮。
「溫小姐,您怎麼受傷了?
楚醫生呢?他怎麼沒跟你一起來?」
楚雲深下班的時候,是帶著洛洛一起走的。
小護士自然以為他們在一起。
旁邊的傅硯辭聽見這話,眉頭皺起。
溫清阮跟那個醫生究竟是什麼關係?
陳樹那個混蛋不是說,他們兩個什麼關係都沒有嗎?
護士的話又是什麼意思?
「溫小姐,你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護士一眼看出溫清阮臉上的傷不是意外,她瞥向一旁的男人,雖然長得帥,但是黑著一張臉太嚇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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