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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
段姨娘被嚇了一個激靈，立刻轉身，卻什麼都沒看到。
她忙查看四周，卻沒瞧見任何的身影。
隻發現地上多了個小紙條。
段姨娘見四周無人注意到自己，忙將東西藏進掌心裡，迅速回自己院子。
她這回沒有帶任何丫鬟，主要是去盧夫人那邊受辱的，總歸也不用出府，路上還會有下人或者巡邏家丁之類的，倒也不必擔心有什麼危險。
盧夫人的確經常衝著她下黑手，但也不會傻到選擇在這種大白天。
正因此，段姨娘才接到了那個，能改變她命運的小紙條…
小院兒內——
“東西送到了？”
薑黎捧著熱參茶，輕輕抿了一口。
連續幾次“看診”，尤其在青城的那次，更是消耗了她大量的心力。
到這會兒，身體還完全沒有補回來。
“嗯。”
飛燕回投過一個，我辦事你放心的眼神，卻又忍不住吐槽：
“聽說那段姨娘手段了得，迷得盧大人團團轉。平時也會伏小做低，是個精明的。”
倒是那盧夫人，看似強勢，實際上無論在計謀還是哄男人上，都不是段姨娘的對手。
平時，也就是耍耍威風，仗著身份磋磨一下段姨娘，沾點表麵上的光。
倘若盧夫人真有可能，就不會允許段姨娘活到現在，還生下了二少爺和四小姐。
薑黎聞言卻搖搖頭：“非也。”
上輩子，包括薑黎在內的所有人，都覺得段姨娘一脈絕對能活到最後。
實際上呢？
倒也並非盧夫人忽然變得多厲害，而是——孫家人出手了。
隻有在學堂的時候，才會真的拚成績。
到了這外麵，生死相搏時，有的人可以輕鬆借力，有的人卻完全沒有那般機會…
比如薑黎、比如段姨娘。
她們都沒有“大人”，也無強力靠山。
孫家，能在京城經營多年，又豈是真正的等閒之輩。
前世，無論老夫人、薑黎自己，又或者是段姨娘，都是栽在了孫家那個“龐然大物”上。
或許與京城的那些權貴們比起來，孫家並不算什麼。
但到了啟鳳城，到了無所依的薑黎這些人身上，便如碾死一隻螞蟻般簡單。
薑黎如今要做的，便是在孫家尚未真正出手前，把盧夫人解決了。
待日後到京城，再將孫家給連根拔起、
她知道，這並非易事，稍有不慎，便可死無葬身之地。
可那又怎樣？
重活一世，不就是來做這些事的嗎？
薑黎早就不再是上輩子，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了。
這輩子，別說一個孫家，便是那“天宮”也要翻一番！
“對了，您讓我盯著的，盧妙彤那邊有消息了。她跟一個梨園戲子走得很近，五迷三道的。”
飛燕提起此事來一臉的鄙夷。
倒並非看不起那戲子。
飛燕自己就是丫鬟，小時候更是差點餓死，若非有師父救助，隻怕這會兒都不知道投胎多少回了。
飛燕看不上的，是那盧妙彤黏糊的模樣，各種上趕著。
飛燕雖沒談過戀愛，卻也知曉，越是上趕著的，往往就越不會被珍惜。
尤其是女子，這世道更是如此。
美玉要嬌養，才顯金貴。
薑黎對於這件事，絲毫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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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時間，上輩子也就是這時候。
這一回，薑黎非但不會去阻止，甚至還會暗暗推一把。
尤其待日後，他二人私奔時，薑黎絕對會幫幫忙~
前世，盧妙彤恨死了薑黎，為沒能私奔成功而遺憾終身。
這輩子，自是要讓她好好去“品鑒”。
繼續派小乞丐暗中盯著，有消息隨時彙報。
薑黎自不會讓飛燕浪費太多時間在這事上麵，好鋼要用在刀刃兒上。
這種小事，當做戲看，閒暇時用來消遣便就好了。
與上輩子薑黎並沒有什麼威脅不同，這一世，隻怕盧夫人早就恨死了自己。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用不了太久就會動手了。
既如此，那麼索性趁這個機會，直接弄死盧夫人好了！
薑黎開始在心中默默盤算。
不動則矣，但凡這種級別的出手，必定要成事。
且最好不要留下什麼痕跡。
否則孫家全力報複而來，便是明家也未必能護得住。
無人可依時，便正是如此。
你需要反複推演，需要殫精竭力，因為沒有退路，生死自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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