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好木。能裝人便成。”
老仆低頭:“是。”
海瑞把奏疏折好,放在案上,又取出官印壓住。
窗外夜風吹過,紙頁輕輕響了一聲。
他望向皇城方向,眼中沒有畏懼,隻有一種近乎固執的冷硬。
“若這世上真有仙,”海瑞低聲道,“也該先問問民間疾苦,而不是替嚴黨唱戲。”
……
同一夜,西苑法陣。
江玄盤坐在青石台上,麵前攤著那個破布包。
三塊碎銀。
七枚銅錢。
一枚鍍銀鐵疙瘩。
他一枚一枚數過去,又一枚一枚數回來。
數到最後,江玄把布包合上,表情平靜得像剛參透生死。
旁邊小太監遠遠看著,心中敬畏。
仙師今日焚去三十萬兩,夜裡卻仍對幾枚法錢凝神推演。
這得是多大的道行。
江玄低頭看著袖中的布包,臉上忍不住流出清淚。
我真窮啊!
列祖列宗啊,你們知不知道不肖子孫錯過了一筆天大的富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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