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拿下八字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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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七時十分，第一團團長林雲站在八字橋西側的一棟三層樓房頂上，舉著望遠鏡觀察對岸的日軍陣地。沈明德站在他旁邊，手裡拿著地圖，快速地在上麵標注著什麼。
林雲放下望遠鏡，眉頭微皺。“沈參謀長，日軍的火力點比預想的多。數十個機槍掩體，呈交叉火力配置。橋麵上還布了地雷和鐵絲網，正麵強攻傷亡會很大。”
沈明德點了點頭。“我會命令重炮團會先進行火力支援，摧毀他們的前沿工事。
給你們調一個裝甲連，你們的步兵跟坦克配合好，不要脫節。坦克掩護步兵衝鋒，步兵跟在坦克後麵，利用坦克的裝甲做掩護。
這是你們在龍華訓練過無數次的戰術，我相信你們能做到。”
林雲沒有多說什麼。“坦克我已經部署好了。第一營的三個連各配屬一個排的坦克，第二營和第三營在兩翼策應。迫擊炮連在前沿陣地架設，隨時提供火力支援。”
“好。八點整，重炮團開火。炮火延伸後，你們就衝。”
林雲立正敬禮。“是！”
上午八時整，沈明德的聲音從電台裡傳來：“重炮團，開火！”
二十四門sFH18型一百五十毫米榴彈炮同時開火。大地在顫抖，空氣在燃燒，巨大的轟鳴聲震得人耳膜生疼。
炮彈撕裂空氣的尖嘯聲從頭頂掠過，在日軍陣地上炸開，騰起一片片黑色的煙雲。泥土、碎石、沙袋、鐵絲網被拋到幾十米的高空，然後像雨點一樣落下來。
林雲站在樓頂，舉著望遠鏡，看著炮彈在日軍陣地上炸開。
他的表情很平靜，但握著望遠鏡的手微微用力。這是他第一次指揮團級規模的實戰，三千多人的性命都在他手裡。說不緊張是假的，但他不能表現出來。
“第一營，準備衝鋒！”他的聲音從電台裡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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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火持續了十五分鐘。當最後一發炮彈落下後，林雲的命令再次傳來：“坦克，上！”
第一營的三個坦克排同時啟動，十多輛二號坦克排成楔形陣型，向八字橋衝了過去。
履帶碾過被炮火翻耕過的土地，揚起漫天塵土。炮管指向正前方，車身上的青天白日徽標在塵土中若隱若現。
坦克後麵，第一營的步兵彎著腰，緊跟在坦克後麵。每輛坦克後麵跟著一個排的步兵，保持著十到十五米的距離。
這是他們在龍華訓練了無數次的步坦協同戰術，此刻第一次在真正的戰場上施展。
日軍陣地上的機槍開火了。九二式重機槍的子彈打在坦克的裝甲上，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響，火星四濺。但二號坦克的前裝甲足以抵禦機槍子彈，日軍的第一輪射擊幾乎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打掉他們的機槍！”坦克排排長的聲音在電台裡響起。
坦克的二十毫米機關炮開火了。炮彈在日軍的機槍掩體上炸開，沙袋被打飛，機槍手被炸翻在地。機槍的射擊聲戛然而止。
坦克衝上了八字橋。橋麵上布滿了鐵絲網和地雷，但坦克的履帶碾過去，鐵絲網被扯斷，地雷在履帶下爆炸，炸起一團團煙塵。
坦克的裝甲不能完全抵禦地雷，二號坦克的重量輕，地雷造成的雖然損傷雖然有限。但是還有幾輛坦克的履帶被炸斷，癱在橋上，但更多的坦克衝了過去。
坦克衝過了八字橋，衝進了日軍的陣地。步兵從坦克後麵躍出，衝進日軍的戰壕。
孫德勝端著衝鋒槍衝在最前麵。他的身後，王大壯手握中正式步槍，緊跟著他。
戰壕裡煙霧彌漫，嗆得人睜不開眼。地上到處是日軍的屍體和丟棄的武器裝備，空氣中彌漫著硝煙、血腥和焦糊的氣味。
“前麵有鬼子！”王大壯喊道。
孫德勝抬起頭，看到前方幾十米處，十幾個日本兵正在組織反擊。他們的動作快而有序，沒有人驚慌失措，每個人都在做自己該做的事，有人架機槍，有人投手榴彈，有人彎腰衝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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