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躺在破麻袋上，盯著倉庫屋頂的破洞。
天還沒完全亮，灰濛濛的光從破洞漏進來。
昨晚那點陰影草藥效差不多過去了，腦袋裡那兩股勁兒又開始蠢蠢欲動。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得搞更多靈性。」他坐起來，揉了揉太陽穴，「光靠陰影草緩解不夠，得升級。」
他摸出那把生鏽匕首，擦了擦。
「獵人感知開一下試試。」
閉上眼睛，狂暴的感知力散出去。
半徑五十米，倉庫角落有老鼠在啃木頭，外麵荒地有野狗在翻垃圾，更遠點的巷子裡……
有靈性波動。
很弱，但確實是靈性。
不止一個。
林越睜開眼睛。
「西區這地方，真是臥虎藏龍。」他低聲說，「全是野生非凡者。」
昨天在墓園幹掉食屍蟲，今天該乾點正事了。
獵殺。
目標就是那些劣質非凡者，序列9的罪犯、惡徒，或者像黑鴉幫那種仗著有點能力就欺壓普通人的雜碎。
殺了，吸收靈性，還能摸點錢。
「一波肥。」林越站起來，活動了下手腕。
刺客的陰影力量在體內流轉，陰冷的感覺順著脊椎往上爬。
獵人的狂暴勁兒在血液裡湧動。
兩股力量還是互相看不順眼，但比昨天好多了。
「走你。」
林越推開倉庫門，溜了出去。
天剛亮，街上人還不多。
他貼著牆根走，獵人的感知全開，像雷達一樣掃著周圍。
第一個目標很快鎖定了。
巷子深處，一個穿著破皮夾克的男人正蹲在地上，對著一麵破鏡子整理頭髮。
靈性波動很弱，序列9，應該是「罪犯」途徑。
那男人整理完頭髮，從兜裡掏出個小布袋，倒出幾枚銅便士，數了數，咧嘴笑了。
「今天運氣不錯。」他自言自語，「再乾一票，晚上去酒吧爽爽。」
林越躲在陰影裡，像道模糊的影子。
刺客的隱匿開到最大。
獵人的感知鎖定對方。
那男人站起來，吹著口哨往巷子外走。
林越跟上去。
腳步很輕，幾乎沒聲音。
男人走到一個岔路口，突然停下，回頭看了一眼。
林越早就縮進牆角陰影裡，一動不動。
「奇怪，總覺得有人跟著。」男人嘟囔了一句，搖搖頭，繼續往前走。
林越等他走遠點，才從陰影裡出來。
「警覺性還挺高。」他心想，「但沒用。」
又跟了大概五分鐘。
男人走進一條死胡同，停在最裡麵的一扇破木門前。
他敲了敲門。
「老傑克，開門，是我。」
門開了條縫，裡麵傳出沙啞的聲音：「錢帶夠沒？」
「夠夠夠。」男人笑著推開門，鑽了進去。
林越沒跟進去。
他繞到胡同側麵，找了處矮牆翻上去，蹲在牆頭。
獵人的感知掃進去。
屋子裡有兩個人。
除了剛才那男人，還有個老頭，靈性波動更弱，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兩人在說話。
「這批貨成色不錯，值這個價。」老頭說。
「行，我全要了。」男人掏出一小袋錢幣，扔過去。
老頭接過錢袋，掂了掂，滿意地點點頭，從床底下拖出個破箱子。
林越眯起眼睛。
箱子打開，裡麵是幾件沾著汙漬的首飾，還有兩個懷表。
「贓物。」林越明白了，「黑吃黑。」
他等男人抱著箱子從屋裡出來。
老頭送到門口，關上門。
男人抱著箱子，哼著小調往胡同外走。
走到一半，林越動了。
他從牆頭跳下來，落地沒聲音。
刺客的陰影瞬間包裹全身，整個人融進牆角的影子裡，快速接近。
男人還在哼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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