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紅天使的注視
密室門在身後重重合上的瞬間，林越心頭湧起一股劫後餘生的慶幸。戰神教會信徒的怒吼被厚重的金屬隔絕，隻剩下走廊裡迴蕩的急促腳步。
」快走！」莎倫壓低聲音，身形已經融入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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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緊隨其後，體內雙途徑靈性瘋狂運轉，維持著女巫形態的陰影潛行。他能感覺到懷裡的碎片正在微微發熱——那種熟悉的神性共鳴，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強烈。
一枚碎片。戰神教會藏在這裡的碎片。
隻要再拿到這一塊，就湊齊了四分之三。
」左轉，走後門。」莎倫的聲音從陰影中傳來。
兩人穿過走廊，避開兩處巡邏的守衛。密室的警報還沒傳開——林越在門口設置的焰影替身正在與那個序列8纏鬥，能拖延至少五分鐘。
足夠了。
後門就在眼前。門外是廢棄倉庫的地下通道，連通著外麵的下水道係統。隻要進入通道，就能安全撤離。
林越伸手去推門。
然後，他停住了。
一股無形的壓力從四麵八方湧來，像是一座山壓在他的肩上。不是靈性壓製，不是精神攻擊，而是一種純粹的、來自高位存在的……注視。
走廊裡的煤氣燈火焰開始搖曳。
空氣中瀰漫起一股硫磺與硝煙混合的氣味。
林越瞳孔驟縮。
他轉過頭，看向走廊的另一端。
那裡站著一個人。
不——不是一個普通的人。
那是一個青年男子，紅髮如火焰般燃燒，身穿暗紅色的全身鎧甲，鎧甲表麵刻滿了戰爭與殺戮的紋路。他的眼睛是熾烈的金紅色，像是兩顆燃燒的小太陽，散發著令人不敢直視的光芒。
最讓林越心驚的是對方身上的氣息。
那是一種古老而危險的氣息，像是跨越了漫長歲月，從遠古戰場上走來的煞神。血腥、殺伐、戰爭——所有的暴戾都凝聚在那具身軀裡，卻又帶著一種玩世不恭的輕鬆。
」喲。」
紅髮青年開口了，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調侃。
」這就是讓戰神教會那群瘋子忙活了半天的'小老鼠'？」
林越沒有回答。
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分析著眼前的局勢。
這個紅髮青年——不，不是青年。那種氣息，那種壓迫感，絕對不是普通非凡者能擁有的。
這是……
」紅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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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脫口而出。
紅髮青年——梅迪奇——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
」哦？認出來了？看來你這隻小老鼠知道的不少嘛。」
他緩步走來，每一步都帶著沉重的壓迫感。鎧甲與地麵接觸，發出金屬摩擦的聲響，在寂靜的走廊裡格外刺耳。
」戰神教會的人說有人在覬覦他們的聖物，本來我是不想管的。」梅迪奇聳了聳肩，」但是……」
他在林越麵前三米處停下，金紅色的眼睛上下打量著他。
」你身上有有意思的東西。讓我聞聞……刺客途徑，還有……獵人途徑？雙途徑？」
他的眼睛亮了起來，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玩具。
」有意思。真有意思。」
林越強壓下心頭的悸動，臉上保持鎮定。
」閣下是……紅天使大人？戰爭之神的……」
」惡靈。」梅迪奇大方地承認，語氣裡沒有半點忌諱，」雖然我更喜歡'紅天使'這個稱呼。惡靈什麼的，聽起來太不體麵了。」
他繞著林越轉了一圈，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你知道嗎？在五大教會裡，我最討厭兩種人。一種是戰神教會的蠢貨，天天喊著'戰爭正義'，結果連個像樣的戰略都製定不出來。另一種是那些自以為是的'天才'，以為雙途徑就能如何如何。」
他停在林越麵前，俯視著他。
」你兩樣都占了。」
林越沒有退縮。
」所以，閣下是來滅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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