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側妃哭唧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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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出去。”
楚墨開口將帳篷裡伺候的人都攆了個乾淨，這才看向一路忍著沒哭的蘇氏，“需要孤回避嗎。”
這就很難為情了。蘇年年很硬氣的將生理眼淚憋在眼眶裡，睜著眼搖頭，“爺，你說什麼呢，我沒聽懂。”
還裝，真當爺看不出你什麼性子，楚墨在心裡默了一句。隨即拉過椅子坐在一旁，他挺好奇蘇氏能忍到什麼時候。
與之前不同，蘇氏現在身上哪裡還有一點清冷樣子。眸子是亮的，尤其是被淚浸過後就更亮了，鬆弛的站在那裡看起來很放鬆，臉上的情緒也很好懂，她就是窘的不行，撐著不想更丟人。
這一觀察下去楚墨心裡瞬間劃過一絲異樣。之前亭子裡的蘇氏冷淡的幾乎沒什麼表情，除卻貼身丫鬟外好像隻有麵對他時，蘇氏意外的很放鬆，她不怕他，反而把真實的樣子露給他看。
楚墨是難以理解的，旁人都做不到在他麵前完全放鬆，偏這個蘇氏，膽子沒丁點大卻一點不怕他。
不可否認，這一發現讓楚墨心情莫名好了幾分。“蘇氏，你…今夜在孤這裡安置吧。”
“啊？”蘇年年一開口說話眼睛就沒忍住眨了眨，淚水瞬間跟水龍頭似的，本來堵的好好的這下好了，一鬆懈就全流下來。
倒是流痛快了，蘇年年心裡也快痛死了！沒臉見人，好想消失在這個帳篷裡！
“這是做給父皇看的，你…”楚墨的語速越來越慢，看著沒一會就滿臉是淚的蘇氏他愣住，頓了下才把下麵的話說完，“你，別多想。”
嘶…這蘇氏，怎麼這麼能哭。楚墨沉默了一下，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麼安慰。
“爺，嗚…”蘇年年一開口連忙又閉嘴緩和了會把哽咽吞回去，這才解釋，“爺，不要用這種“我很稀奇”的眼神我，你得知道，有種病叫淚泉發達，我這是生理反應它不受我控製，我其實一點沒想哭。”
“咳，爺知道了。”楚墨略有點尷尬的移開視線。有這麼明顯嗎？一下被看破了心思這讓楚墨多少有點懊惱。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蘇氏在他麵前太過坦然，他也不知不覺被帶著放鬆了警惕。
不能這麼下去了，他不該在任何人麵前放鬆警惕，楚墨眉頭一皺，下意識坐直了身子。
蘇年年沒理解他突如其來生人勿近的氣勢，隻是語氣很認真的道，“我承認我膽子很小，這個爺應該也知道，給您做側妃我其實是惶恐的，我太不像樣，一點太子側妃的架子都搭不起來，這很落您的麵子。”
聽著她自我貶低的話，楚墨有些不快的皺眉。誰做太子側妃有沒有資格做太子側妃是他說的算，什麼時候輪到旁人說道，哪怕是蘇氏她本人也不行！
“但是，爺，你放心。”
蘇年年手裡捏著帕子狠狠在眼睛上按了下，這才繼續道：“做的不好我可以改，不會的規矩我慢慢學，爺的側妃免不了要接請帖去赴宴，要與官員夫人們打交道，那我就克服這恐懼，多與人接觸接觸我肯定不會像現在這樣膽小。”
說到這裡蘇年年有些不好意思的抿了下唇笑了，“爺，我今天就堅持的很久，也沒以前那麼容易哭，而且，我都沒發抖！這是重點！”雖然握茶杯的時候還是沒忍住抖了，但反正男主又不知道。
蘇氏的眼睛好像更亮了，直白盯著他的樣子像是想要他誇她。
因為少女貶低的話生出不滿的心情瞬間被安撫，心裡突然就麻了一下，“你做的很好。”楚墨開口就誇了一句。
是做的很好。蘇氏從小就隻愛待在屋子裡守著她的一方小天地。
從不肯走出舒適殼子的人，這會自己出來不說還要朝著人多的地方主動貼過去，隻為了做一個合格的太子側妃，不想讓他丟麵子。
對此楚墨不可能無動於衷。他將心裡升起的奇怪癢意歸結為被蘇氏的勇氣觸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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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她一個柔弱女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這是她自小就改不了的毛病，如今卻要主動走出來，她當然很勇敢。不是誰都有改變的勇氣，不是誰都願意嘗試走出舒適的環境。
不管如何，蘇氏現在都是他的側妃，即便他們永遠不會有夫妻之實，明麵上她都是他的側妃，楚墨不吝給予她一點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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