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嵐沒有說話,隻是死死盯著遠處那個穿著破舊道袍的年輕人。
她的心臟在狂跳,但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
,請前往.
她出身於江州最大的地下勢力怒濤會,從小見慣了打打殺殺,眼界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所以很清楚,那絕不是什麼護體罡氣!
那是將內力修煉到極致,引動天地之威的境界!
能做到這種程度的,絕對不止宗師這麼簡單了。
她秦家,她怒濤會,在江州這片泥潭裡掙紮了近百年,等的不就是這樣一位能夠帶領他們掙脫束縛,一飛衝天的真龍嗎?
賭了!
這一刻,秦嵐那雙銳利的眸子裡,射出驚人的光!
「阿力!」
她的聲音恢復了以往的冷靜與果決,「傳我命令!」
阿力身體一震,立刻坐直了身體:「是!大小姐!!!」
「命所有堂主,香主,三分鐘內,帶上會內最精銳的人手,不惜一切代價,給我把這座百草堂,圍起來!」
「告訴他們,封鎖所有出入口,沒有我的命令,不許一個人出來!」
「從現在起,怒濤會的最高行動準則隻有一個——確保淩風先生,不受任何外界的打擾!」
「他的意誌,就是我們怒濤會的意誌!」
阿力被自家大小姐這番豪賭徹底驚呆了。
這等於,是把整個怒濤會的身家性命,全部押在了那個隻見過一麵的年輕人身上!
但他沒有絲毫猶豫,重重地點了點頭。
「是!我馬上去辦!」
隨著秦嵐的命令下達,整個江州的地下世界瞬間啟動。
不到三分鐘,上百名穿著黑色西裝,神情冷峻的怒濤會精銳,便如同潮水般從四麵八方湧來,悄無聲息地接管了百草堂外圍的所有崗位。
他們動作迅捷,紀律嚴明,瞬間就在莊園外圍,構建起了一道比白家保安嚴密了十倍不止的封鎖線。
一股肅殺之氣,籠罩了整個山莊。
而山莊門口那些早已嚇傻的賓客和保安,則被客氣又不容拒絕地請到了一旁休息。
在人群之中,淩風仿佛撣了撣道袍上根。
他無視了周圍那些驚恐,敬畏,還有好奇的目光,邁開步子,緩步地朝著那扇不斷傳出絕望哭喊的內堂走去。
……
百草堂,內堂。
空氣全是濃重的藥味。
內堂正中,一張古樸的沉香木大床上,白家家主白敬亭靜靜的躺著,麵如金紙,胸口再無一絲起伏。
床邊,圍著十數位從全國各地請來的杏林名家。
然而此刻,這些平日裡受人敬仰,一號難求的神醫,卻一個個臉色難看,回天無力。
有的低頭嘆息,有的連連搖頭,有的則在擦拭著額頭的冷汗。
「心脈已斷,生機全無……沒救了,沒救了啊!」
「唉,我等行醫一生,從未見過如此霸道的病症,實在是無能為力。」
「白小姐,請……節哀順變吧。」
這些話語像是一把把冰冷的刀子,反覆割著白月蓉早已瀕臨崩潰的神經。
「不……不會的……」
她跪在床邊,死死抓著爺爺冰冷的手,眼淚止不住的流下,打濕了胸前的衣襟。
爺爺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是白家唯一的頂樑柱。
如果爺爺倒了,那白家……就真的完了。
就在這片愁雲慘霧之中,一個帶著幾分輕佻與得意的聲音,顯得格外刺耳。
「月蓉妹妹,何必如此傷心。」
隻見人群中,那位江州武道盟的少盟主周昂的同伴,一位身穿錦繡長袍,手搖玉骨扇的青年男子,正微微笑著。
他叫古玄,來自一個隱世的醫藥宗門——藥神穀。
他是藥神穀穀主最寵愛的少主,身份尊貴。
古玄緩步走到白月蓉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個貪婪的笑容。
「令祖父的病,天下間,除了我藥神穀,無人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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