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女演員穿著練功服，腰細腿長，說話也利落。
她一進門，幾個人都轉頭看她。
“就是她？”有人問。
賀向陽把車把一扶，自信仰頭：“就是她！”
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乾部走出來，上下打量林穗穗，“月底前能交貨嗎？”
林穗穗把緊張壓下去，深呼吸一口氣，說：“能！先量尺寸。款式要統一，腰身不能做死，跳舞時胳膊要抬得起來。裙擺要有量，不然轉不開。”
女乾部原本沒什麼表情，聽到後頭，倒多看了她一眼。
這女孩子穿的挺土，說出來的話倒是專業的。
“你懂這個？”
“沒做過演出服，但衣裳能不能穿、好不好動，量一量就清楚。”
賀向陽在旁邊插話：“我說了，她手穩。”
女乾部沒理他，轉身拿來一包布料，“你先拿回去做兩套樣衣，三天後給我看。樣衣過了，再說其他。”
林穗穗接過布料，手心出了汗。
“行。”
回村時，車後座綁了布料，紅綢露出一角，在日頭底下亮得晃眼。
王佳佳一看見，也有點激動。
“哎喲，真接著了？”
林穗穗把布抱進偏房，“接了。你要是願意，幫我鎖邊、拆線、熨褶子。工錢按件給，不白使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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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佳佳眼睛亮了，“真給俺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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