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全村最大的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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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桂蘭一下沒反應過來。
林穗穗隻說了這一句。
可趙桂蘭臉上的血色刷地退下去。
她想起晌午那會，她在那裡偷人，難道這事被林穗穗看見了？
老天啊。
院外幾個人互相看了看，酸棗坡？晌午？村裡人開始小聲引論。
趙桂蘭果真不嚎了，眼睛死盯著她，嘴唇抖了半天，半個字沒擠出來。
賀向陽把趙二貴往旁邊一踹，“門讓出來。”
趙二貴滾到牆根，哪還敢擋。
兩人出了林家院，後頭看熱鬨的人還在議論。
走出十來步，賀向陽忽然停下，回身喊了一句：“林大山，趙桂蘭，再敢叫人去賀家尋她麻煩，我就把今天這事寫成大字報，貼你們村口。字我寫得醜，但貼得牢。”
趙桂蘭氣得眼前發黑，卻不敢追出來。
山路上，林穗穗走得快。
賀向陽跟在她旁邊。
她憋了一路，到了半山腰，終於停下。
“你咋來了？”
“你猜。”
“你不是去公社？”
“去了。”賀向陽把外衣往肩上一甩，“半路碰見捎信那老漢，說賀家小媳婦娘家要來拿錢。我一聽這話不對，就來了。”
林穗穗低頭踢了踢路邊的小石子。
“今天要不是你來……”
“你也能出來。”賀向陽說，“包袱裡那剪子不白拿。”
林穗穗抬頭，“你看見了？”
“你手都摸進去半天了。”他哼笑，“真要紮人，別紮胳膊，紮大腿肉，血厚。出事我給你頂著。”
林穗穗被他說得又氣又想笑。
兩人走到半山腰那棵老榕樹下，賀向陽停住腳，一把將林穗穗拽過來，摟進懷裡。
手掌貼上她的臉，拇指摩挲著顴骨上被曬到發紅的皮膚。
“受委屈了。”
林穗穗搖頭。
“早知道他們要叫你回去，打死我也不同意。”
這句話說完，可林穗穗的眼眶一下就熱了。
從前沒人惦記自己的時候，她還沒這麼脆弱。
被人冷不丁這麼關心一下，就覺得委屈了。
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被他的手指接住。
賀向陽低頭，嘴唇貼在她眼角。
一下，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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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穗穗抽了抽鼻子要躲，他按著她後腦勺不讓動，又親了一下眼皮。
她推他胸口，“大白天的。”
“白天怎麼了？樹這麼大，誰看得見？”
她還沒來得及反駁，他的手就不規矩了。
從腰上往上挪，隔著洗得發薄的棉布褂子，覆上去。
林穗穗整個人彈了一下。
“賀向陽！”
他不抬頭，臉埋在她脖子窩裡，嗓音悶悶的：“穗穗，你這是怎麼長的。”
“你說什麼渾話！”
“我說實話。”
林穗穗氣得拍他肩膀，“你正經點！”
“我就是正經的。”
“這像什麼樣子！大白天，外頭山路上……”
“又沒人，你怕什麼。”
她拿他沒辦法，急了去掰他的手指頭。
十根手指粗得跟鐵鉗子一樣，她掰了半天紋絲不動。
“你鬆手！”
“不鬆。”
“賀向陽，我現在名義上還是賀軍的人。”
“賀軍心裡沒你。”
“那也沒辦正經手續。”
“他不疼你，跟了我。”
林穗穗別開臉，“等脫了賀家那邊的關係，再說。”
賀向陽盯著她看了好幾秒。
“行。”
他把手從她褂子裡撤出來，退了半步。
林穗穗剛鬆口氣，他又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你乾什麼！”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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