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在別人屋裡頭偷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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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說完，各自分開。
他們沒發現，知青點旁邊那棵老槐樹後，賀向陽靠著樹乾，聽了個全。
傍晚，賀家院裡。
賀軍吃飯吃得心不在焉，眼睛老往院門瞟。
李靜答應晚上來，他床底下藏著一個紅頭繩，還有一塊碎花手帕。
那手帕是他托人從鎮上買的，花了八毛錢。原本想早給她，可李靜那陣子老往供銷社跑。
現在不一樣了。
供銷社那小子不要她了。
別人不要的，他要，今晚一定要狠狠弄了她，叫李靜這小娘們心服口服。
隻要李靜跟了他，他以後就是有城裡媳婦的人。等回城政策鬆動，說不準李靜還能帶他去城裡。
到時候村裡人，誰還敢笑他瘸？
晚上，幾人屋裡早早熄了燈，林穗穗坐在桌前，她心裡惦記樣衣，今晚還得熬一陣。
東屋裡，賀軍洗漱完畢，躺在床上聽著動靜。
他故意留著門，就等李靜直接進。
門被輕輕推開，賀軍以為是李靜來了，剛站起來，後頸就被賀向陽一掌劈下去。
他眼前一黑，軟在炕沿上。
賀向陽把人拖到床裡頭，用被子蓋住，露出半張臉，乍一看跟睡著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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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這點出息，還想給人驚喜。”
他在屋裡轉了一圈，果真在床底摸出一個小紙包。
打開一看，紅頭繩、碎花帕子，還有兩塊水果糖。
賀向陽把紙包扔回去，出了東屋。
天已經黑透。
他沒回自己屋，而是去了偏房。
林穗穗正對著油燈縫袖口，聽見門響，抬頭看他。
“你咋又來了？”
“一會你等著看戲。”
“啥戲？”
說完，還沒等賀向陽回答，門口就傳來響動。
賀向陽走到她身邊，伸手把油燈吹滅。
屋裡黑下來。
林穗穗剛要出聲，他捂住她嘴。
“噓，別出聲。”
她抓住他的手腕，小聲問。
“你又乾啥壞事了？”
他貼著她耳邊說，“等會兒不管聽見啥，都別出去。一會我叫你，你再出來看。”
外頭傳來輕腳聲。
院門被推開一點，發出細響。
先來的是牛大柱。
他白天在豬圈丟了大臉，回去洗了五六遍，身上那味兒還沒散乾淨。
牛大柱原本嚇破了膽，可色膽這東西，一到晚上，就又長了出來。
他摸進院子，往屋裡走。
誰知偏房門關得嚴，旁邊東屋的門倒虛掩著，裡頭黑乎乎的。
他猶豫了一下。
這時，院門外又進來一個人。
李靜。
她穿了件淺色褂子，頭上還別了個發卡。夜裡看不清人臉，隻聞到一股雪花膏味兒。
這香味牛大柱隻在林穗穗身上聞到過，可香。
牛大柱以為是林穗穗。
李靜以為是賀軍。
兩人一個心虛，一個急著發泄，誰也沒點燈。
牛大柱上去就抓住她胳膊。
李靜低聲罵：“你急什麼？進屋再說。”
牛大柱聽見這話，腦子裡哪還有半點分辨。
李靜把人往東屋帶。
李靜摸到他胳膊，壯得很，心裡還納悶。賀軍啥時候練出這身肉了？
不過轉念又想，黑燈瞎火，男人都一個樣。
東屋門被帶上。
賀向陽看時間差不多了，悄悄出了偏房。
沒過多久，東屋裡傳來動靜。
先是床板響，接著是壓低的說話聲，聽不清幾句。
後來聲音大了些，李靜嬌滴滴的罵聲，混著牛大柱粗重的喘，越發不像話。
林穗穗站在門後，臉燒得厲害。
王佳佳被吵醒，披著衣裳跑到偏房門口，有些害怕，小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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