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番外·徐陽×黎硯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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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達和檢察院的業務往來，原本不歸徐陽管。
那天法務部的人臨時請假，文件又急著要，助理把文件夾擱在他桌上時順口提了一句，“徐總監，這份得今天送去檢察院簽字。”
徐陽正翻著項目進度表，順手拿起文件夾掃了眼，“哪個處？”
“經濟犯罪偵查處，黎處長。”
徐陽拿著文件夾去了檢察院。
在大廳等了片刻，工作人員領他上三樓。
走廊儘頭那扇門虛掩著，他敲了兩下。
“進。”
推門進去，男人正靠在椅背上，右手搭在桌沿，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腕骨凸出，指間夾著一支筆。
聽見門響，他抬起頭，徐陽才看清他的臉。
眉骨高挺，眼窩微陷，瞳色比常人淺淡幾分，麵相端正，自帶一股官威。
他掃了徐陽一眼，目光在那身昂貴西裝和腕表上停了半秒，“有事？”
“恒達的，送文件簽字。”
徐陽走進去，把文件夾遞過去。
黎硯接過，翻開逐頁細看，五分鐘後提筆簽字，合上推回來：“可以了。”
徐陽接過文件夾，餘光瞥見桌牌上的“黎硯”二字，沒多言，轉身走了。
走廊裡靜得很，他站了兩秒，聽著門內翻閱卷宗的輕響，才轉身下樓。
隔了一周，又一份文件要送。
法務部依舊沒人，助理把文件放桌上時，徐陽瞥了眼封麵，“又是檢察院？”
“是，這段時間法務部輪休，麻煩徐總監了。”
徐陽拿起文件，“行吧。”
再去時，黎硯正打電話，見他推門進來，隻抬手指了指桌角，示意放那兒。
徐陽把文件夾放下，沒走，站在桌前等了幾秒。
黎硯掛了電話，抬眼看他，“有事？”
“等簽字。”
黎硯翻開文件夾，簽完字推回來。
徐陽接過時順口問了句，“黎處長周末也上班？”
黎硯抬起眼，日光燈在他眉眼間投下一道窄影，看了徐陽兩秒，“不上。”
徐陽往前傾了傾身，笑意懶散，“黎檢這麼年輕就坐這個位置，前途無量。”
黎硯淡淡掃他一眼，眼神平靜無波，“徐總監，這裡是檢察院，不是談判桌。請回。”
第三次見黎硯，是在兩周後的聽證會上。
徐陽作為恒達代表出席，黎硯坐在公訴席上，麵前攤著厚厚案卷。
他全程沒看徐陽，陳述案情時條理清晰，字字戳中要害。
徐陽撐著下巴看他，從挺直的鼻梁看到緊抿的薄唇，再到他握筆簽字時，因用力而泛白的指節。
休庭時，徐陽在走廊堵住他，“黎檢察官，剛才那段法條引用得精彩。不過第三筆資金流向，你引的是去年修訂的司法解釋，今年三月有新補充說明，界定更寬鬆。需要我把文件發你郵箱？”
黎硯停下腳步，終於正眼看他，淺色瞳孔裡沒什麼情緒，“徐總監對法律也熟？”
“略懂。”徐陽笑，“畢竟常打交道。對了，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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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總監，”黎硯打斷他，語氣平穩，“談案情，請預約工作時間。私事，我沒有私人時間。”
說完，頷首轉身離開，製服衣擺帶起一陣極淡的雪鬆冷香。
徐陽聳聳肩，這人性子真冷，像塊捂不化的冰。
之後幾次送文件，徐陽便沒了多餘動作，放下就走，偶爾交流幾句必要的話，算不上熱絡，隻當是公務往來。
直到這日，徐陽從霍翊辦公室出來，手裡還捏著剛敲定的市政項目補充協議。
電梯下到一樓大廳，落地窗漏進來的午後光照在沙發區，他一眼就看見黎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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