徑雷達衛星。我要把秦嶺的每一塊石頭、每一道裂縫、每一縷異常熱廢氣都掃描一遍，他藏在山裡，就把山給我透視。”
“是。”
“還有……”周振東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大廳裡那些疲憊的麵孔，最後落在幾個正在低頭快速操作、不敢與他對視的官員身上，“今天有三道緊急指令被拖延了，公安部調閱城中村麵部識別數據的請求，被以法律授權不足駁回；華國網信辦調動跨國衛星監控數據的申請，被要求補交書麵授權；一個所謂的倫理與風險評估委員會的成立動議，在沒有任何人提議的情況下出現在了內網OA係統。這不是官僚主義，這是有組織的抵抗，把那些阻礙執行的……不管他們是誰，給我記下來。”
陳永年的瞳孔收縮了一下，然後低聲說：“明白，安全部除了繼續搜尋周行，我也會讓內保部門做靜默篩查。”
周振東最後看了一眼周行的照片，轉身走向休息室。
他的背影在冷藍色的屏幕光中，顯得格外孤獨，像一艘正在駛入黑暗深空的飛船，而地球正被他留在身後。
牆上的電子鐘跳到23:59:59，然後歸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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