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地質災害。”他輕聲說，“這個借口選得不錯。”
他繼續監聽。
“外交部：華美就應對共同安全挑戰達成初步合作共識，”
笑容消失。
華美合作，這麼快。
他閉著眼睛，在黑暗中計算。
昨天，第二十一天，全球高層收到信息，零點的消息，二十四小時內，華國成立指揮部、美國啟動戰情室、金融圈開始拋售。
現在是第二天，已經走到了聯合搜捕。
比他的最悲觀預測還快了二十四小時。
比他最樂觀預測慢。
他在黑暗中躺下，雙手枕在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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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找我。”他對著黑暗說，像是在和一個不存在的人交談，“華國在找，美國也在找，全世界的鷹都在天上飛，但他們不會找到我的，因為我不在他們的算法裡。”
他頓了頓。
“我在黑暗裡。”
無線電繼續流淌，民航的調度聲、警用頻段的呼叫聲、海事頻段的潮汐聲。這些聲音像一條河水，從他的耳機裡流過，帶著外麵世界的體溫。
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那些不知道這個世界正在發生什麼的人，現在是什麼感覺？
他們看股票的時候，會覺得奇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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