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24天，金融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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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盛頓，白宮戰情室。
會議室的燈光調到了最低亮度，但每個人臉上的陰影反而更深了。
橢圓形桌麵上攤著三份標注著不同密級的文件，最上麵那份的紅色封麵上印著一行字：《關於對華實施極限金融製裁的緊急總統令（草案）》。
總統坐在長桌的北端，雙手交叉放在桌麵上，拇指無意識地互相摩擦。
“說結論。”總統開口了。
柯林斯站了起來，他沒用投影儀，直接走到白板前，用黑色馬克筆寫了三個詞：IEEPA、SWIFT、OFAC。
他的動作比平時慢了一些，筆尖在白板上停留了片刻才移開。
“總統先生，”他轉過身，聲音裡有一種克製的沉重，“這些措施的力度是前所未有的，但鑒於我們與周振東的合作關係，以及華國在搜捕行動中的關鍵角色，我必須指出，這些製裁可能會嚴重損害我們的聯合行動。”
總統沒有立即回應，他的目光從柯林斯移到沃特斯，再到布萊克。
布萊克開口了：“合作是合作，製裁是製裁，我們不能因為戰術層麵的合作而放棄戰略層麵的壓製，周振東是我們的臨時盟友，但華國是我們的長期對手。”
國務卿沃特斯點頭：“我同意，金融核彈必須引爆，這是我們最有效的機會。”
柯林斯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理解，我隻是希望我們清楚，這一炸，會把周振東也炸進去，我們的合作關係可能就此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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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終結。”總統終於開口，聲音冷硬，“六天後，如果那個孩子完成了轉變，我們連談判的資格都沒有。”
沃特斯皺了一下眉：“包括他們在美聯儲的國債持倉？”
“包括。”財政部長接過話，“包括華國銀行紐約分行的全部儲備，包括工行、建行在美的所有關聯賬戶。一夜之間，他們在美元體係裡的所有數字歸零。”
“那這樣的話，第二步。”柯林斯很快接受，然後在白板上畫了一條橫線，“將華國所有金融機構移出SWIFT係統，國際清算銀行已經準備好了技術方案，隻需要我們確認執行。華國銀行的SWIFT代碼將在格林威治標準時間今天零點被全部停用，從那一刻起，華國的任何一筆跨境貿易結算都無法通過正常渠道完成。”
國防部長馬克·湯普森上將推了推眼鏡：“這等於把他們從全球經濟體係裡物理刪除了。”
“對。”柯林斯說，“而且我們還要終止與部分中立國央行的美元互換額度，全球所有還在猶豫選邊站隊的國家，現在必須做一個選擇：要麼繼續和華國做生意，然後失去美元結算通道，要麼切斷和華國的聯係，保住自己在全球金融體係裡的位置。”
“逼全世界站隊。”總統說。
“逼全世界站隊。”柯林斯重複了一遍，“這是一顆金融核彈。引爆之後，華國的經濟會在二十四小時內進入休克狀態。”
沃特斯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你想過後果嗎？他們的報複。”
“想過。”柯林斯走回座位，“他們手裡有稀土，全球95%的稀土加工產能集中在華國。永磁材料、催化材料、熒光材料、拋光材料，沒有這些東西，我們的F-35發動機轉不起來，蘋果的振動馬達不會響，特斯拉的電機就是一堆廢鐵。”
“所以這是一場互相毀滅。”湯普森上將說。
“這是一場賭局。”柯林斯糾正他，“從第二十一天情報奇點爆發的那一刻起，賭局就開始了，我們隻是在決定，要不要把籌碼全部推到桌麵上。”
總統的目光從柯林斯移到沃特斯，再到布萊克，最後落在財政部長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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