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急武器。
那是一支特製手槍，對普通人足夠致命，但對周行毫無意義。
槍剛被握住，一道紅光從天花板上方落下。
熱視線精準穿過三層樓板，熔斷槍管。
湯普森掌心傳來劇痛，他猛地鬆手。
熔化的金屬滴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滋響。
周行已經站在他身後。
湯普森緩緩轉頭。
他的第一反應仍然不是求饒。
這一點讓周行多看了他一眼。
“我是軍人。”
湯普森聲音嘶啞。
“我做的是保衛人類文明的事。”
周行看著他。
“你在南極洲想用核武審計我。”
“你在秦嶺活捉失敗後，簽了清除授權。”
“你在白矮星名單上簽了備用擴散授權。”
湯普森牙關繃緊。
“如果再來一次，我還是會簽。”
他說完這句話，自己卻先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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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腦子裡忽然閃過的，不是作戰地圖，也不是人類文明。
是那些被他派去搜山的年輕士兵。
他們不知道自己在追什麼。
他們以為自己是在執行一次極端危險的反恐任務。
其中有些人後來參與救災，背著受傷的老人走過泥水。
有些人給臨時學校搬過桌椅。
他們也屬於人類文明。
可在白矮星的備用擴散預案裡，他們同樣隻是風險覆蓋區內的可犧牲單位。
湯普森眼底第一次出現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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