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讓深層休眠的神經元產生了活躍跡象。
隻要配合老朽的獨門針灸和藥浴，假以時日，阮小姐的眼睛，有很大的幾率能重新看見光！”
這話一出，沈硯卿抱著阮凝的手臂猛地收緊。
重新看見光。
這五個字，像是一把重錘，狠狠砸在沈硯卿的心口。
阮凝靠在他懷裡，聽見陳鶴年的話，長睫輕輕顫了顫。
係統099在腦海裡出聲。
阮凝在心底冷笑。
複明是遲早的事，但不能是現在。她還需要這雙瞎了的眼睛，把沈硯卿的愧疚感榨乾。
她伸出蒼白的手指，輕輕揪住沈硯卿的襯衫，嗓音細弱。
“先生……陳醫生是在安慰我嗎？”
她語氣裡透著不敢置信的脆弱，仿佛一個在黑暗中待了太久，連希望都不敢奢求的易碎品。
沈硯卿低頭，下巴輕輕蹭了蹭她的發頂。
“不是安慰。”男人的聲音放得很輕，帶著不許人反駁的篤定，“他治不好你，我就砸了他的招牌。”
陳鶴年擦了擦額頭的汗，連聲應下。“老朽定當竭儘全力。這幾日，老朽會留在莊園，親自為阮小姐調配修複神經的藥物。”
沈硯卿沒再看他。
“周明，帶陳老去客房休息。”
“是。”周明恭敬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陳鶴年知道這個時候不宜久留，提著醫藥箱快步退了出去。
大廳裡，再次隻剩下沈硯卿、阮凝，以及癱在地上的林清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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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殘留著淡淡的血腥味。
沈硯卿緩緩鬆開覆在阮凝眼前的大掌。
他扯過搭在一旁的西裝外套，將阮凝因為剛才的動作而走光的肩膀和長腿嚴嚴實實地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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