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隔空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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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CBD，謝氏集團總部大廈頂層。
會議室偏冷的燈光打在黑色大理石長桌上。
已經是淩晨一點。長桌兩側坐著五六位謝氏的核心高管，麵前都攤著厚厚的文件。
沒人翻動紙頁。
主位上，謝時淵靠在真皮椅背裡。他穿著銀灰色的高定西裝，沒打領帶，襯衫最上麵的兩顆扣子敞著，透著一股漫不經心的散漫。
他手裡捏著那個純金打火機。
“啪。”
機蓋彈開。幽藍色的火苗竄起，照亮了他眼底的幾分百無聊賴。
“啪。”
機蓋合上。火苗熄滅。
這有規律的金屬碰撞聲，像是一把小錘，一下一下敲在在座高管的神經上。
坐在左側首位的高管咽了咽口水，打破了沉默：“謝總，南區地皮的競標底價我們已經遞交上去了。按照您的吩咐，比沈氏的預估價高了整整三個點。沈硯卿如果想跟，沈氏下半年的現金流絕對要出問題。”
謝時淵沒接話。
他指腹摩挲著打火機上的浮雕紋路，視線落在落地窗外的夜色裡。
會議室厚重的雙開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推開。
謝時淵的貼身助理快步走進來。他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金屬手提箱，腳步邁得很大，額頭上還帶著一層細汗。
“謝總。”助理走到主位旁，聲音壓得很低，卻足夠讓長桌上的人聽清，“沈家送東西過來了。”
高管們互相對視了一眼。
謝時淵停下手裡的動作，把打火機擱在桌麵上。
“打開。”
助理把黑色金屬箱放在長桌正中央，按下鎖扣。
鎖扣響了一聲，箱蓋彈開。
一股刺鼻的焦糊味混著機油的味道，瞬間在會議室裡散開。
箱子裡沒有文件，更談不上什麼商業機密。
隻有一堆扭曲變形的黑色機械殘骸。幾片斷裂的塑料螺旋槳歪歪扭扭地卡在金屬外殼裡，指示燈早已經碎成了渣。
離得最近的高管探頭看了一眼，臉色微變。
“這是……我們研發部最新那批軍工級微型偵察機？”高管認出了殘骸底部的謝氏內部編號，“怎麼會變成這樣？”
助理低著頭彙：“沈氏的周特助親自派人送來的。對方留了一句話。”
“說。”謝時淵往後靠了靠，長腿交疊。
“周特助說，這是沈總給您回的大禮。還說……”助理頓了頓，硬著頭皮複述，“警告您，別碰他的東西。”
會議室裡安靜得隻能聽見中央空調的換氣聲。
幾位高管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沈硯卿這是在公然宣戰！”負責南區項目的高管一巴掌拍在桌麵上，“我們不過是在競標上壓了他一頭，他居然直接擊毀我們的設備？這手段太臟了！”
“謝總，沈氏這擺明了是不打算按規矩玩了。南區項目我們砸了三十億的底倉資金，如果他真的全麵反撲，我們的資金鏈會麵臨很大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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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沈硯卿這人做事向來不留餘地。為了爭一塊地皮，至於弄到這種撕破臉的地步嗎？”
高管們你一言我一語，語氣裡都透著對沈硯卿行事作風的忌憚。
謝時淵聽著他們的爭論。
他突然笑了一聲。
笑聲不大，卻讓長桌兩側的爭論瞬間停了下來。
謝時淵傾身向前，修長的手指伸進那個黑色金屬箱裡。他在那堆焦黑的殘骸裡撥弄了兩下，捏起一片斷裂的螺旋槳邊緣。
金屬斷口很鋒利，直接劃破了他的食指指腹。
一滴殷紅的血珠滲了出來。
謝時淵像是感覺不到疼。他把那片殘骸拿到眼前看了看，眼底的興味越來越濃。
“你們覺得，沈硯卿發這麼大火，是因為南區那塊地？”
他把殘骸扔回箱子裡，發出一聲清脆的“哐當”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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