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被我趕出京城。”
***
底艙，豪華宴會廳。
水晶吊燈折射出刺眼的光。
顧老爺子坐在長條形的賭桌主位上，手裡盤著兩枚油光發亮的核桃。
核桃碰撞的聲音在空曠的廳內回蕩。
一名黑衣保鏢快步走進來，停在顧老爺子身側。
“老爺，沈硯卿登船了。”保鏢壓低聲音，“打斷了我們一個人的腿，直接坐電梯下來了。”
顧老爺子手裡的動作停住。
他端起桌上的茶盞，撇了撇浮沫。
“果然是活閻王的做派。”顧老爺子冷笑出聲，將茶盞重重擱在桌麵上，瓷器磕碰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讓他狂。等會上了賭桌，我看他還能不能這麼硬氣。”
坐在對麵的幾個歐洲代表互相對視了一眼。
“顧老先生。”其中一個金發男人放下香檳杯，“沈氏在海外的資金鏈雖然被凍結，但如果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人插手，局麵可能會有變數。”
“羅斯柴爾德？”顧老爺子眉頭微皺，“他們不是一向不參與亞洲的盤口嗎？”
“十分鐘前接到的消息。”金發男人打開平板，調出一份加密的航線圖，“他們的一位隱秘代表，正在乘坐小型遊艇靠近。持有的是最高級別的特邀代碼。”
顧老爺子盯著屏幕上那個不斷閃爍的紅點。
“那個隱秘代表，是男是女？”顧老爺子問。
“對方的信息被最高權限加密了，隻知道持有羅斯柴爾德的信物。”保鏢回答。
“中途換乘口安排人了嗎？”
“安排了。”保鏢回答，“三道虹膜和指紋驗證，外加二十名雇傭兵把守。”
顧老爺子靠回椅背上。
他手指敲擊著桌麵。
“加派人手盯著換乘口。”顧老爺子手指盤著核桃，“不管是誰，隻要上了這艘船，就得守我的規矩。”
***
遊艇上。
阮凝看著窗外越來越近的鋼鐵巨獸。
利維坦號像一座移動的海上堡壘，蟄伏在漆黑的公海上。
“代表閣下。”外籍男子遞過來一張銀色的金屬卡片，“這是您的身份識別卡。換乘通道已經打開。”
阮凝接過卡片。
金屬的邊緣有些涼。
“周明。”她站起身，裙擺在腳下散開。
“太太。”周明上前一步。
“把箱子提好。”阮凝重新戴上那副寬大的黑超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等會不管看到什麼，聽到什麼，都不許出聲。跟著我走。”
周明用力點了點頭。
遊艇緩緩靠上利維坦號的側舷。
沉重的金屬跳板搭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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