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女的？”
阮凝睫毛顫了顫。
“女的。”
“撒謊。”沈硯卿拇指重重擦過她的唇角，“周明查過那個代碼的源頭，持有人是羅斯柴爾德家族的第三順位繼承人，是個男人。”
阮凝不說話了。
她知道現在無論說什麼，都會激怒他。
“那個男人是誰？”沈硯卿逼問，“你答應了他什麼條件，他才肯把三百億的權限給你？”
“沒有條件。”阮凝解釋，“隻是當年我救過他一命。”
沈硯卿冷笑了一聲。
“救命之恩？他是不是還想讓你以身相許？”
“先生，你講點道理。”阮凝看著他，“我已經是沈太太了。”
“你還知道自己是沈太太？”沈硯卿手指順著她的下頜線往下滑，“沈太太就是背著丈夫，去找別的男人借錢，然後跑到公海的賭桌上玩命？”
阮凝咬著唇，無言以對。
“顧寒的底線密碼，你又是怎麼拿到的？”沈硯卿繼續追問，“你知不知道顧寒是什麼人？一條被逼急了的瘋狗，你敢一個人去走廊攔他？”
“我查過他的底細。”阮凝解釋，“我知道他母親的死因，他恨顧家，他不會動我。”
“如果他當時沒有被你策反，而是直接掏槍呢？”沈硯卿手指停在她鎖骨的紅痕上。
那是被顧老頭子摔碎的茶杯瓷片劃傷的。
沈硯卿眼底泛起暴戾。
他低下頭，唇瓣貼上那道紅痕。
那動作不像親吻，他在那道紅痕上用力吮吸。
阮凝疼得吸了口氣。
她被捆在頭頂的雙手掙紮了一下，領帶摩擦著手腕，帶起一陣刺痛。
“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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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卿抬起頭。
“你總以為自己能算準一切。”他看著她，“你算準了顧老頭子不敢開槍，算準了顧寒會倒戈，算準了我會在監控室裡護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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