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辭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
“顧家倒台的消息還沒徹底放出去，但圈子裡已經有風聲了。”霍辭壓低聲音彙報，“那幾個平時跟顧老頭子走得近的家族，現在都在瘋狂拋售手裡的散股，試圖撇清關係。還有幾家連夜把資金轉去了海外賬戶，怕被牽連。”
沈硯卿冷眼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夜景。
“讓他們拋。”他語氣很淡，“周明會安排人全部吃進。既然要洗牌，就洗得乾淨點。至於那些轉走資金的，查清楚底細，一個都不留。”
霍辭點頭，表示記下了。
他猶豫了一下，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
“還有件事。”霍辭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幾分凝重。
沈硯卿收回視線，看了他一眼。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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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小時前，有一架私人飛機在京城國際機場降落。”霍辭轉過頭，看著後排的沈硯卿，“航線是從蘇黎世申請的，走的是最高級別的外交豁免通道。機場那邊連靠近都不允許，直接封鎖了整條跑道。”
沈硯卿撥弄著袖扣的動作停住了。
蘇黎世。
外交豁免通道。
在如今的國際資本圈裡，能有這種排場和特權的人，屈指可數。
“查到身份了？”沈硯卿問。
“沒有具體名字。”霍辭回答，“但接機的是歐洲那邊的幾家頂級投行負責人，排場極大。車隊全是防彈級別的改裝車，連車牌都是加密的。”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了靠在沈硯卿肩頭熟睡的阮凝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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