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還是很羞恥,但畢竟隻需要單獨麵對一個醫生,他在當眾社死的預設場景中,已經完全可以接受。
“嘶——你這——”醫生欲言又止,“沈長官確實挺厲害啊。”
“傳出去你就死定了。”白晝麵露凶光威脅,“沈長官有一整個律師團隊,會告你侵犯他的名譽權,告得你傾家蕩產。”
顯然被嚇唬住,對方猛猛搖頭:“不說,絕對不說。”
白晝強裝出一副見過大風大浪的模樣,輕描淡寫道:“都是成年人,別這麼大驚小怪。”
“嗯嗯嗯,知道的。”醫生低頭給他抽血,注意到他的手環,提醒道,“激素漲這麼多,小心這兩天紊亂進入特殊時期。”
白晝哦了聲,沒太當回事,他已經很久沒有過發熱期了。
檢查完畢,他穿好衣服從小房間裡出去,看到沈岸潮還站在門口等他,生怕別人不知道惹生氣了人來求和似的。
“回去開你的會。”白晝冷淡出聲,“別以為給我開後門弄個小房間就可以翻篇。”
沈岸潮是真不會哄人,以前高高在上慣了,大部分時候都是白晝順著自己,現在想來他當時也是不知道壓著多少脾氣,這會兒看本性,又囂張又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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