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跟皇上請這個旨,做這個監察司的統領,就是為了更好地保護你。」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幽深起來。
「翼王是一個隱患。
咱們幾次三番跟他隔空鬥法,已經把他得罪徹底了。
而且,他對我父王下手,這是絕對不能原諒的事。
還有,你想收拾永安侯府,想讓他們付出代價,那我必須得有足夠的權力。
否則憑藉小打小鬨,根本傷不了他們的筋骨。」
雲舒瑤的眼眶忽然有些發酸。
她從來不知道,蕭放做這一切,源頭竟然全都是因為她。
前世,她傾儘所有去扶持一個男人,換來的卻是背叛和毒藥。
而這一世,眼前這個男人,卻把所有的心思,都藏在了那副紈絝不羈的外表之下,不動聲色地為她鋪好了一切。
她慢慢靠過去,把臉埋進了他的懷裡。
車外的春桃已經淚流滿麵,這時,一方手帕遞了過來。
春桃轉頭看過去,正是趕車的明睿。
這個男人是世子的親隨,地位相當於王府的半個主子。
隻是他為人清冷,平時從不與人閒談,更是常常麵無表情,誰也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春桃平時對他是有些畏懼的,更是沒敢主動跟他說過話。
看著眼前的素色錦帕,春桃猶豫了片刻,還是接了過來,微微點頭,算是謝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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