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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放又看向那七八個被押著的掌櫃，懶得問話，直接道：
“每人五十棍，打不死的，就扔大獄裡吃牢飯。”
府尹在一旁看得直嘬牙花子，忍不住小聲提醒。
“世子，還沒審他們……”
“審什麼審？”
蕭放斜睨他一眼。
“證據都在這了，難道你敢質疑小爺？”
府尹嚇得一個哆嗦。
“不敢！不敢！”
“不敢就站一邊去。”
蕭放揮揮手，像趕蒼蠅似的。
僅剩的兩個衙役，手腳麻利地將那八個掌櫃，挨個打了板子。
每人五十大板，八個人就是四百板子。
打完這些犯人，兩個衙役的胳膊都抬不起來了。
掌櫃們個個奄奄一息，卻沒有受刑而死的。
最後被衙役喚來了獄卒們，才將這些掌櫃拖去了大牢。
雲舒遙看著這些背主奴才的下場，以及趴在地上，動彈不得的顧景淮和侯夫人，心裡別提多快意了。
半個多時辰後，慶安侯世子帶著人回來了，手裡捧著一遝厚厚的銀票，“啪”地拍在案上。
“齊活兒！七十萬兩銀子，一分不少！”
蕭放拿起銀票，數都沒數，起身走到雲舒遙麵前，一股腦塞進她懷裡。
“拿著。”
男子又勾起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帶著點痞氣地說道：
“敢鬨到如此地步的女子，你還是小爺見過的第一人。”
蕭放說完這話，又比了個大拇指的手勢，才帶著那群紈絝向府衙外走去。
雲舒遙捧著沉甸甸的銀票，胸膛裡一陣狂跳。
“世子！”
雲舒遙鼓起勇氣叫住他。
蕭放停下腳步，側頭看向她。
雲舒遙撞入那雙深邃的眼眸裡，靜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今日的事……謝謝世子。”
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蕭放沒再說什麼，隻勾了勾嘴角，抬步走了。
紅袍在陽光下劃出一道張揚的弧線，也在少女心裡留下了一道弧線。
原來，人真的可以活成這樣……
不用在乎規矩，不用顧忌顏麵，隻憑自己的心意，快意恩仇！
“你這個小賤人！”
雲舒遙的思緒被一聲尖利的謾罵打斷，她轉頭看向侯夫人，這會兒她到是不裝死了。
同樣看過來呢，還有顧景懷那極度怨恨的眼。
雲舒遙手裡攥著銀票，沒有心思理會他們，折騰了許久，這會兒後背的傷又裂開了。
她對著堂上的府尹，再次深躬一禮。
“謝府尹大人主持公道！”
“不必謝，不必謝！”
府尹不知道她跟那個活閻王是什麼交情，反正敬著點準沒錯。
“本官也沒幫什麼忙……”
他的眼神，飄向了被打得血肉模糊的永安侯夫人，和永安侯府世子，笑得比哭都難看。
雲舒遙離開府衙後，並沒回鎮國公府，而是調轉馬車，去了京都最大的牙行。
雲牙子堆著笑臉陪在雲舒瑤身邊，口沫如飛地介紹著，他這的努力有多好。
鐵鏈拖地的“嘩啦”聲混著粗重的喘息，七十八個精壯漢子靠牆站成兩排，個個脊背繃得筆直。
這些人都是雲舒遙選定的。
春桃捧著名冊跟在身後，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小姐竟真要買下這麼多會武的奴隸。
“都抬起頭來。”
雲舒瑤的聲音清冽，在嘈雜的院子裡格外清晰。
漢子們齊刷刷抬頭，目光裡有警惕，有麻木，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希冀。
雲舒瑤的視線掃過人群，最終落在最末排的一個男人身上。
他約莫三十出頭，穿著洗得發白的短打，左臉一道疤，從眉骨劃到下頜，卻掩不住眼底的沉穩。
別人或低頭或側目的時候，隻有他站得筆直，像株被風雨打不彎的青鬆。
“你叫什麼？”
雲舒遙走下台階，停在他麵前。
“趙虎。”
男人的聲音帶著沙場磨礪過的沙啞。
“以前做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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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軍伍出身，因傷退伍。”
雲舒瑤點點頭，果然與自己的猜測相同。
“傷在何處？”
趙虎頓了頓，側身指了指右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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