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母從怔愣中回神,竟有些動怒了,她直接起身,少見地板起臉色說話。
「我看你真是被慣得越發不成樣子,你還要不懂事到什麼時候?
這婚你結也得結,不結也得結!」
雲母不想理會雲舒遙的小性子,說完就走了。
反正,雲舒遙從小就這樣任性,鬨過勁兒就沒事了。
沒必要大驚小怪,更不用聽她的瘋言瘋語。
一出祠堂,雲母就撞見了馮姨娘身邊的丫鬟。
雲母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一聲不好,剛才的話定然讓她聽了去。
恐怕要不了多久,雲舒遙的話就會傳得滿府皆知。
那丫鬟見自己偷聽被撞見,卻是一臉有恃無恐。
她隻敷衍地對著雲母行了一禮,便一言不發地轉身離去了。
這下雲母心口更堵悶了,粗喘了半晌,穩了穩情緒,決定去找自己的長子,讓兒子來勸自己的瘋女兒。
祠堂裡跪著的雲舒遙徹底失語了,好像身邊,就沒一個能聽懂她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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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明白,為什麼顧景淮婚前與人有染這麼大的事,就沒有人當一回事?
可眼下,不是發牢騷的時候,她隻能讓自己冷靜下來,腦中快速地梳理著重生後,這兩個時辰內發生的事。
顧景淮也重生了,而且不知什麼原因,堅決不肯退親。
父親不同意退親,並非因為什麼承諾。
根據前世朝廷黨派發展,鎮國公府與永安侯府聯姻,成了父親交給翼王黨的投名狀。
父母這裡為父親是從,也是走不通的。
但就算全天下都來阻撓她,這婚,她也退定了!
應該想辦法讓顧景淮那邊出問題,比如坐實他與蘇語嫣的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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