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必定會欣喜赴約。
連帶著他們這些奴才,都向來被以禮相待。
接下來的半日,雲舒瑤又去了「錦繡莊」「聚寶齋」「回春堂」和三家綢緞鋪。
每家的掌櫃都和劉掌櫃一個嘴臉,先是推諉,再是威脅,最後被她三言兩語戳中痛處,乖乖交出帳本。
查下來,竟沒有一家是乾淨的。
錦繡莊的上等雲錦,被侯夫人的娘家人拿去了大半。
聚寶齋的古董被侯府拿去送禮。
回春堂的藥材更是被搜刮一空,據說都填了侯府庫房。
帳本疊在馬車上,厚厚一摞,每一頁都記著永安侯府的貪婪。
等她最後從城南的綢緞鋪出來時,天色已經擦黑。
馬車剛駛到鎮國公府門口,就見一輛熟悉的烏木馬車停在那裡。
雲舒遙剛下車,那輛馬車簾子就被猛地掀開,顧景淮大步走了下來。
他穿著一身月白錦袍,往日裡總是溫文爾雅的臉上,此刻滿是怒意。
看見雲舒遙,劈頭就是責問。
「你還有完沒完了?」
他的聲音很大,震得旁邊的門房都忍不住側目。
「本世子已經說了,會娶你,你為什麼去做惹怒母親的事?」
顧景淮逼近一步,眼神像淬了冰。
「風雨樓的事還不夠,你還去收鋪子?
你就這麼容不下語嫣,非要逼著本世子厭惡你?」
雲舒遙看著他理直氣壯的樣子,隻覺得自己前世瞎了。
侯府占著她的嫁妝,花著她的銀子,竟然還能擺出這副「被辜負」的嘴臉。
她抬起頭,迎著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
「顧景淮,我的鋪子,我收回來天經地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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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成親?」
她笑了,笑意裡帶著徹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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