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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那端說話，帶起電流細微震動聲。
寂靜的空間內，男人骨骼分明的手指撥動砂輪，純色金屬打火機，幽藍色火苗竄出。
他的手一抖。
麵色凝的厲害。
他很希望剛剛聽到的話，是他因為身體未愈而出現的幻聽。
站在病床邊的陳羿隱約聽到一點聲音，但是聽不真切，隻是看到蔣董手指抖了一下才摁斷這一則通話，神情冷的厲害，這種表情，陳羿跟在蔣致年身邊這麼多年就見過一次，那就是公司股票波動厲害，但是這都是NNN年前了。
這種震驚，匪夷所思，手指攥成拳無法理解的表情，彙聚到蔣董這張泰山崩而麵不改，八風不動的臉上，是這麼的怪異詭譎。
蔣致年深深吸了一口煙，捏煙的手在抖，從肺腑遊竄過濾出的白霧，半遮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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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半晌，他看向陳羿，“徐挽跟靳言，感情如何。”
陳羿，“太太跟封少爺...”
這怎麼說呢。
“以前在大學的時候感情很好。嫁給您之後，就很少跟封少爺聯係了。”他雖然是助理，但是太私密的感情事情也不了解，畢竟助理也不是趴在總裁的床底下。
陳羿忽然想起一件小事兒，這事兒確實是小事，但是涉及到蔣董跟太太，那事兒就不一般了。
“您跟太太四年前在靈覺寺，掛過一次同心鎖，現在靈覺寺閉寺外麵的姻緣樹要挪樹，需不需要我找人去把您跟太太的同心鎖帶回來。”
蔣致年皺眉，他自然不記得這事兒，點了頭讓陳羿去處理。
病房門被關上，寂靜的空間，那種冷冽到壓抑的氛圍，久久不散。
蔣致年連續抽了幾根煙，才壓住接到這通電話的震驚，他平複下心情，登錄郵箱，不是這個工作郵箱，而是他私人郵箱。
一則由攝影工作室發來的。
點開，幾十張圖。
男人繃緊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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