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古板，天才兒童。
太像蔣致年了。
估計蔣致年小時候就是這樣，板著臉，冷冷酷酷的，不做無用的事兒。
她又捏了捏男孩臉頰，像是一個小河豚。
小澤臉一紅，“媽媽晚安。”
徐挽去了茉莉的房間，躺在床上給女孩講故事，嘴裡瞎編著童話故事。
茉莉也合上眼睛，但是聽著認真，徐挽抬手，將毛毯蓋在女孩圓滾滾的肚子上，忍不住伸手輕輕拍了拍。
“媽媽，那小紅帽跟七個小矮人有沒有救出灰姑娘。”
“明天再講。”夜深了，徐挽低頭在女孩額頭‘啵’了一下。
蔣致年從書房走出，原本想要回臥室，聽到兒童臥室傳來聲音，步伐一頓走過去。
房門輕掩。
他推開一道縫隙。
裡麵是女人輕柔的嗓音，他聽著徐挽堆砌瞎編出來的童話故事，講的一本正經，女孩也聽得認真，偶爾還會提出很多奇怪的詢問，徐挽都支支吾吾圓過去。
男人唇角不免露出一絲笑容。
他搖搖頭。
她本性也跟孩子一樣，思維靈活跳脫。
房門輕輕推開，他站在門口，看著光影溫柔偏暗的房間，躺在床上的一大一小，徐挽半合著眸，有些打瞌睡，長發從肩頸垂下，身上的睡衣裹著姣好的身材曲線。
她側著躺，手肘撐著，時不時一下一下拍著女孩。
也因為這個動作，睡衣下滑，露出一截細腰，她是背對著門口的方向，蔣致年清晰的看到，她後腰處，也有一處紋身。
男人眯了眯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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