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喜歡上你，還是你不相信，自己會愛上我。”蔣致年凝視她的臉。
錯綜複雜的關係裡，徐挽誰也不信。
她的記憶是空白的，忽然一覺醒來，她嫁給了準姐夫。
明明蔣致年跟徐掌珠，他們這麼恩愛，在她的視角裡，姐姐姐夫兩人在一起是這麼般配，徐掌珠跟蔣致年交往的那段時間，各大奢侈專櫃的sales帶來各種珠寶箱，裝點著徐掌珠的衣帽間。
“你們一起...看煙花，一起看電影，看話劇表演，一起吃飯，你送她回家，每隔一段時間，你都會送給她很多禮物，你們訂婚的時候，全場都是姐姐喜歡的玫瑰花，是你命人從新西蘭空運而來的...”
“姐姐每次回家，我都能看出來，她很開心，她跟我們分享你跟她的事情。”
她親眼目睹這一切。
她沒有自己跟蔣致年夫妻恩愛的記憶，她有的隻有蔣致年跟姐姐戀愛的記憶。
無人能理解她內心的掙紮。
徐挽的聲音低下，聲音哽住，晦澀沙啞，她無法說服自己，即使現在有了茉莉跟小澤，但是隻要她晚上靠在床頭，大腦冷靜下來，都會思考這些事情。
房間裡的氛圍，靜的像是一湖冰透了的水。
沒有波瀾，沒有聲音。
她垂著眸，斂下眼底所有情緒。
她原本並不想說出這些，她會自己消化掉，第二天早上，又是快樂美好的一天，等待恢複記憶，跟他做表麵上恩愛的夫妻在蔣園秀秀恩愛，陪著茉莉小澤度過白日時光，到了晚上，再一個人躺在床上，感受著時光流逝，腦海間回蕩著往日記憶，一遍遍循環往複...
她一遍遍咀嚼這些記憶，一遍遍消化掉。
徐挽紅了眼眶。
“你連徐掌珠都忘記了，你當然可以堂而皇之地說出你不愛她這些話。可是作為見證者的我，我沒有忘記你們是怎麼挽著手，走入那場盛大的訂婚典禮。”
氣氛凝滯僵持。
忽然聽見他低低歎息了一聲，男人炙熱的氣息落在她額前，“我看過我當年的行程，我第一個月認識她之後，飛往澳洲三個月才回，在我們認識半年後跟她訂婚，我們相處甚少，你口中的吃飯看電影約會，你確定你親眼看到過嗎。
我隻是跟她訂婚，又不是跟她結婚，你沒有必要因為這一個稱呼，用道德把自己困住。”
“你說我喜歡她，那我這裡紋的是誰的名字。”
蔣致年鬆開捏住她下巴的手，撩起黑色家居服至肋下。
深色紋身勾勒著字母W，隨著他呼吸腹肌繃緊。
“徐掌珠這三個字，哪一個字縮寫字母是W。”
徐挽看著他肋下，愣住了。
“或許...”她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或許，你心儀的女生裡有這個字母...或許是你另一種紀念，跟感情無關。”
“我是你嘴裡深愛你姐姐的姐夫，會紋其他女人的名字嗎？我這麼深愛你姐姐的結論豈不是不攻自破。”蔣致年似乎是要讓她承認眼前事實，不允許她有閃躲，大掌捏住她肩頭，低沉的嗓音附她耳廓，“你覺得呢？”
“徐挽，眼睛看到的東西不一定是真的。我蔣致年，不可能愛上徐掌珠，我跟她訂婚是事實，或許是出於家族商議，既定合適，或者是出於其他原因，絕對不可能是我喜歡她，我們在結婚之前，我已經跟徐掌珠退婚。”
“你不需要被內心的道德感束縛，你沒有插足於我跟徐掌珠的感情。”
“我了解我的外甥，他很年輕，跟你一樣。你們互相喜歡，到什麼程度，他願意為了娶你而放棄家業嗎？我那位姐姐蔣知瑛會答應她一手栽培出的兒子娶徐二小姐嗎？你們既然沒有未來，我娶你，天經地義的事情，誰敢妄斷。”
“他不敢娶...”徐挽長睫顫抖，蓋住眼底，如同蝴蝶破碎的羽翼，在起飛之時振翅被人狠狠捏住。“那你就敢娶我嗎？”
“我有什麼不敢，整個蔣家都是我的。”男人的語氣沒有任何狂妄，堅定又低沉，卻又強悍霸道，跟他平時沉穩冷漠，八風不動的樣子完全不同，字字清晰落入徐挽耳中，
徐挽顫了一下，看著這雙眼睛，深邃的仿佛將她卷入其中，“那我跟你...就有未來了嗎?”
“現在，就是我們的未來。”
隨著蔣致年的聲音落下，男人伸出長臂，將徐挽抱起，幾步走入浴室，他沒有給徐挽任何抗拒的餘地，能感受到將她抱起的那一瞬，她渾身的皮膚繃緊輕顫的樣子。
蔣致年將徐挽放在洗手台上，細長手指沒入她睡衣下擺，沿著她後腰往上挑起，另一隻手掌心按住女人的後腦勺，迫她緊貼自己胸膛的同時側過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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