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裡,徐挽臉頰熱了一下。
跟他靠得近,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氣息,似淡卻濃的雪鬆香。
蔣致年微微低頭,看著她卷翹的睫毛。
像是靈動的蝴蝶,時不時地抖著。
徐挽幫他打好領帶,還順手幫他撫平領口,用領夾把他的領帶夾在第二顆跟第三顆扣子之間。
鉑金色領夾涼潤,沒有任何修飾,透著跟他一樣的冷漠矜貴感的金屬感。
“我的手臂受傷了,一直沒好,打領帶不方便。”他依舊沒有給徐挽準確的回答,什麼時間陪他們去遊樂場。
隻是邊說,邊凝視她的臉,再等她開口。
商人,總是要得到利益的時候,才會攤牌。
“那...我幫你...打...”徐挽見他點頭,心裡道他真是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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