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他抓住她手腕又帶回自己懷裡,言簡意賅,“你喊停要去洗手間我沒停的時候。”
徐挽咬牙。
她不說話,連帶晚上吃飯的時候,她也低著頭吃飯,一句話不說,但是腦子裡控製不住想下午的事情,各種畫麵充斥,徐挽吃飯都吃的索然無味。
蔣致年見她吃飯的時候,小臉通紅,偶爾皺眉,低著頭,神情複雜的樣子實在是想笑。
他取下眼鏡,揉了揉鼻梁。
開腔哄她,“我錯了,這次我不對,我下次聽你的。”
“你說的。”徐挽捏著筷子,興致怏怏,“你得保證。”
蔣致年真的給她寫了一份保證書,簽字,還蓋了印。
如果他下次再欺負徐挽,就把除家族產業之外,名下個人資產,交由公證處公證,那是屬於他跟徐挽兩人的,徐挽簽這份協議,跟燙手山芋似的,他把黑卡交給徐挽,徐挽也把自己的信用卡交給蔣致年。
桌麵上這兩張卡,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徐挽也怪不好意思的,又想收回來,“我這張卡的額度隻有80萬。”
“謝謝老婆,我會省著點花。”蔣致年先她一步,扣住卡,也捏住她手指,眸光含笑,意味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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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徐挽又一次身體力行證明,蔣致年的保證書就是騙鬼的,千萬不能信。
他在這種事情上越發惡劣的欺負她。
這個男人看著端然一副君子樣貌,骨子裡都是變態招數。
眼鏡一摘,哄著徐挽嘗試各種角度,黑天白夜顛倒往複。他樂此不疲地聽著她沙啞著哭,喊著他名字,樂此不疲的使儘渾身解數聽她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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