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男人以為她有什麼事，看她，示意她說。
徐挽踮起腳尖，飛快在他臉頰親了一下。
時間一天天過去，徐挽的預產期還有40來天，她現在每天晚上睡得很早，飯後就開始打瞌睡，晚上九點左右，徐挽靠在男人肩膀上睡著了。
一道突兀的手機鈴聲將她吵醒。
“挽挽，季寧...季寧出事了——”
那端是季長明，他聲音顫抖，飽含悲慟。
徐挽猛地驚醒。
她背脊出了一層冷汗，渾身止不住顫抖，汗毛倒立。
蔣致年坐在床邊，握住她肩膀，徐挽撲入他懷裡，平複良久才沙啞開口，“我剛剛做了個噩夢，我夢見季寧跟邵青譯出事了...”
“嚇死我了。”徐挽麵色蒼白，手指攥緊男人胸前襯衣，鬆開時，他胸前襯衣已經被她手心的汗水打濕。
“幸好是夢，幸好是假的...” 徐挽喉嚨發乾，整個人無力靠在男人胸前。
空氣，沉寂，帶著消毒水的味道。
並沒有多刺鼻，但是徐挽卻覺得格外難聞。
她猛地抓住男人手臂，仰起頭，看著這雙黑沉的眼睛，聲音發緊，“你怎麼不說話...”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男人喉結一滾，他的眼瞼處帶著疲倦，眼底有血絲，他拍著徐挽後背，說，“喝口水，再睡會兒。”
蔣致年別開眼，不敢跟徐挽對視。
因為...
不是夢。
“我不想睡了，那個夢太可怕了。”徐挽要找手機，“我手機呢，這裡是哪裡——”
她的聲音忽然一頓。
像是被扼住喉嚨一樣。
看著此刻室內構造，這是在病房裡...
她又看向蔣致年的臉，看著他眼底猩紅的血絲，忽然失去了所有力氣，徐挽整個人朝著後仰去，頭重重跌在枕頭裡，她捂著臉，喉嚨裡發出沙啞破碎的哭聲。
淚水打濕手指。
不是夢，不是夢。
她最好的朋友，沒有了。
這一切不是夢。
季寧跟邵青譯的葬禮是在這周舉行，季家夫婦一夜白發。
意外發生的很突然，季寧剛出了月子，覺得太悶了，非常懷念以前吃的一家小餐館，晚上跟邵青譯兩人約好了出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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