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別院。
曹昆前腳剛走，後腳院門就被敲響了。
胡小曼擦了手去開門，門外站著一個身穿藍色襯衫的年輕妖艷女人，身段修長，五官明艷，臉上帶著幾分戲謔。
「嬸子，若男在嗎？」
「這不是張艷麼？快進來喝茶，若男在樓上睡著呢。」胡小曼側身讓路。
張艷挑了挑眉，這都下午了還睡覺？
她跨進門，大方坐在沙發上，接過胡小曼遞來的茶盞，輕輕吹了吹。
「大中午的睡覺？若男是昨天沒睡好？」
胡小曼擱下茶壺，嘴角動了動，斟酌了一下措辭。
「年輕人嘛……火氣大，折騰得有點狠了。」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去，.超靠譜 】
話音落下，客廳安靜了兩秒。
張艷端茶的手微一頓。隨即反應過來，眼神亮了一下。
她用杯蓋擋住嘴唇，舌尖輕輕舔了舔唇角，眼底笑意加深。
「好呀，吃好的竟然不帶我，那就別怪我硬來了。」她輕聲嘀咕著。
胡小曼沒聽清：「你說什麼？」
「沒什麼，說若男好福氣。」張艷端正坐姿，麵色如常，「嬸子，他倆婚期定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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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胡小曼坐下來，「這周末先回秦家莊見老人，走個明路。日子估計得下個月挑。」
「那挺快的。」張艷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酸楚。
明明都是一個大院裡走出來的孩子，李若男這個母老虎竟然找到這麼一個好對象。
她呢？
一言難盡。
胡小曼看了她一眼，試探道：「說起來，你這次回來，宋家那邊是不是也該提親了吧？」
張艷的笑容淡了一瞬。
她低頭撥弄杯蓋，聲音無力：「就宋國梁那個偽君子，沒什麼值得期待的，聯姻而已，將就過唄。」
話說得輕巧，可握著杯盞的指節微微泛白。
胡小曼嘆了口氣，對於這種事情她也很無奈。
當年她嫁給李德彪，何嘗不是兩家聯姻的結果？
一個粗糙的軍人漢子，跟她半點郎才女貌都沾不上邊。好在李德彪人不錯，尊重她，不鬧麼蛾子，日子過得算安穩。
至於宋國梁那個二世祖，仗著祖輩榮光和手上教育局的權力，圈子裡誰不知道，玩得多花。
有記錄找上門來的女老師，不下雙手之數。
「艷丫頭，你爸那邊……」
「嗬嗬~」張艷嗤笑一聲，「我們家一直都是爺爺說一不二，他們覺得張宋兩家綁在一起有益就做了，我的意見誰在乎？」
胡小曼張了張嘴，終究沒再說什麼。
有些事，局外人勸不動。
……
機修廠。
曹昆把吉普停進車位，剛下車還沒走兩步，就看見辦公樓門口站著兩個穿製服的人。
其中一個，是張敏。
她今天穿著正式的工作裝，頭髮紮得一絲不苟，腰板挺得筆直，手裡夾著一個牛皮紙文件夾。
旁邊跟著一個記錄員。
張敏見狀，眼前一亮，但還是用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開口：「曹副廠長，耽誤幾分鐘，問幾個問題。」
曹昆挑了挑眉，緩步上前點了一根香菸，「什麼事？」
「張昊失蹤案，有人反映你跟他之間存在矛盾。」
曹昆聳聳肩：「就口頭爭執，雞毛蒜皮的小事，過了我就忘了。」
「是嘛？我得到的消息可不是這樣的，似乎是你為了一個女人跟他爭風吃醋。」張敏的語氣中帶點酸味。
「對。」曹昆相當坦率，迎上她帶著幽怨的小眼神咧嘴笑了笑、
「不過，我可是勝利者，怎麼會記住一個失敗者？」
「你說得有點道理。」
張敏示意記錄員把他的話記下來，然後沖那人擺了擺手。
「行了，你先回去。」
記錄員合上本子轉身離開，沒有絲毫留戀。
走廊空了，張敏才收起那副公事公辦的麵孔，偏過頭看著他，壓低聲音：「你跟我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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