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環另給牙婆二兩銀子。”
啊？
秦荇目瞪口呆，牙婆跑一趟，竟能掙這麼多銀子？
要知道瑞香是她貼身大丫環，一個月也不過二兩。
牙婆和待選的女孩子都在眼前巴巴站著，這倆人卻嫌牙婆掙得多，在那竊竊私語。
淩琬纖手按在石桌上，“兩隻不肯拔毛的小鐵公雞！可說完了？”
秦荇挺直脊背端坐身子，淩菽也拿杯啜茶，似乎方才沒說什麼。
他們越是這副不吝模樣，淩琬便越想說教，“菽兒我問你，你那好先生教你知道牙婆進府要收車馬錢，那必定也告訴你了不同府邸車馬錢不同？我這府上車馬錢一趟五兩，你告訴我，你外祖父府上這錢又是多少？”
不同府邸車馬錢不同，這個容易想到。
可六皇子外祖府上，不就是許相家中？
淩菽又啜了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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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整天繃著臉，見他便要考校學問，他都不願去外祖家了，哪知道這個？
淩琬得意勾唇，就知道你們隻會在這裡瞎聊！
“行了，讓人過來吧。”淩琬吩咐。
牙婆滿臉堆笑，她帶來的人分為兩排在淩琬麵前站定。
前一排身量低，是和秦荇年紀相仿的女孩子們。後一排身量已成，有幾個已挽了發髻，分明是已成親的婦人。
淩琬掃了一眼，便不再看，隻問牙婆，“可有懂醫會藥的？”
話問出口，淩琬自己先搖頭，“罷了，即便有我也不敢用。讓她們自己說說，家在哪裡，今年多大了，都會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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