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荇有點明白了,隻是,這樣說來棠白便是個實實在在好人家的孩子。
若是在自己身邊做個廚娘,免不得被人看做下人......
“嬤嬤,等用過飯我讓瑞香同你去官府把契書定下吧。就按府裡廚娘工錢的雙倍定,半年給一回。至於工期,就寫上隨時想走便可以走。”秦荇邊思索邊做出決定,最後還不忘仰頭探尋地問魏嬤嬤,“嬤嬤看這樣可妥當?”
妥當,自然妥當!
魏嬤嬤感動得幾欲落淚,她把棠白帶來,本想求個活契。棠白一個人在家住,總有些不懷好心的小子去騷擾,來秦府雖說身份說起來不好聽,可以公主對秦姑娘的看重,棠白那性子也純善,日子絕不會差。
卻沒想到秦荇根本沒打算讓棠白做下人,而是以聘用的方式定契書。
魏嬤嬤按捺住激動的心情,給秦荇行禮,“姑娘大恩,老奴感激......”
“我不簽這契書!”屋門口忽然傳來執拗的聲音。
魏嬤嬤臉色尷尬,忙過去拉過棠白給秦荇請罪,“姑娘,這孩子打小沒學過規矩,還請姑娘恕罪。”
秦荇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笑嘻嘻道,“嬤嬤不必這樣,我現下不也沒規矩?在我這裡不必計較那些虛禮。棠白,你名字是哪兩個字?”
“海棠的棠,白雪之白。”棠白和秦荇對視。
那雙杏眼裡閃亮的光讓秦荇一下子就喜歡上了。
秦荇到她跟前問,“你不願簽契書,那就不簽。不過你至少得教會了我做幾道菜才許走!”
從前到現在的各種經曆,早就讓她知道了身份貴賤根本不足以成為判斷任何事的理由,真誠的眼神和心才更寶貴。
秦荇不願意勉強棠白做她不願意做的事。
卻不想棠白鄭重搖搖頭,抿唇道,“我是說,我要簽死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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