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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後來是怎麼同意的 。”像是又做了個長長的夢，夢裡經曆過滄桑變化，睜開眼後全身乏力，不同的是，這次醒來什麼都不記得。一醒來就聽見公主又為了自己闖進宮的事情，秦荇苦笑不得。
每每這時候，她就有種自己才是大人的感覺。
據鶴響的消息，皇上其實還沒同意，但也沒反對。
秦荇歎氣，“其實我這毒不解也行。”
“姑娘——”瑞香語帶哭腔，她不明白，姑娘才這麼點，怎麼就對生死那麼無所謂。
秦荇連忙改口，“我是說，不用那個勢利小人解。而且爹說過，黎骨的毒藥重在不斷改變，那個什麼皇子，都被關了二十多年了，怎麼可能解得了這毒。”
這話是為了哄瑞香，也是真話。
越是沒力氣越想出去走走，天氣很冷但公主府裡每個月份都會有盛放的花。府裡到處都燒著火龍炭盆，沒覺著有那麼冷。秦荇裹嚴實自己，在暖房裡走了一圈挑出幾盆花帶回寢殿，心情舒暢，胳膊腿都覺著有力氣了。
鶴楚留在那個黎骨皇子處了，鶴暉跟著公主進宮，府裡各項事務還要安排。秦荇撒嬌耍賴不讓幾個大宮女跟著，隻挑了幾個活潑的小宮女。
這一路散心就格外歡快，時不時傳出笑語。
小宮女們以前隻是遠遠望著秦荇，現在能近前說話，最開始也拘謹，秦荇話不多，但很容易親近，沒用多久，就聊到了一團。
反倒是年紀大些的瑞香和珍娘落在了後邊。
公主府比皇宮自由，小宮女們每半月可以自由出門一次，買些自己喜歡的東西，回家、或者在街上走一走。
她們知道秦荇心情不好，變著法地給秦荇講外邊聽來的新鮮事。
秦荇靜靜聽著，時不時回以微笑。其實她們講的事情，新鮮的玩意，秦荇大都知道。但這種談笑聊天的氛圍，讓她感覺很好。
“端王府要唱大戲了，也不知今年會讓誰去？”有個小宮女心直口快。
跟來的大宮女正要斥責她在小主子麵前失了規矩，秦荇比小宮女還要好奇：“端王府唱什麼大戲？”她可從沒聽說過。
其實日子過舒坦了，她對端王府那些憤怒、怨恨甚至恐懼的感覺，已經漸漸變淡，仇恨不是她情緒的主體。但從始至終她就沒聽說過端王府有什麼大戲很精彩。
能讓公主府裡的小宮女都很期待的大戲，她打心底裡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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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公主家使來京，從齊地帶來他們的戲班子，比京城的新鮮。”小宮女按捺激動給秦荇解釋。
秦荇起初沒想起齊公主是誰，當她想起來後，心情變得複雜。
那位齊公主似乎，不太喜歡自己呢。
不過從前不喜歡自己的人多了，也不差這一位。
齊地離京城甚遠，物產豐富、城池繁華，常常有域外人士跋山涉水而來，齊地也有很多京城沒有的新鮮事物。
“往年公主都不去端王府吧？”秦荇回想到。
淩琬確實沒必要去，她少年時候也曾仗著寵愛四處跑，齊地的戲班子對她沒什麼稀罕。齊公主受寵不假，卻隻是家使來，要見也是家使來拜見淩琬。
秦荇隨口說道，“等公主回來，我求她親去端王府，這樣你們都可以去了。”淩琬要是去，侍候的人必然多，她們都可以去看看齊地的大戲是什麼樣了。
“可齊公主既那麼受寵，家使為何不住宮裡，要住端王府呢？她和端王關係很好嗎？”這個問題秦荇留到晚上見到淩琬後才問的。
淩琬細細看了她今天喝過的藥，才接話，“謙姐姐素來低調不願意攀扯富貴皇權，所以才住端王府。”齊公主本名叫做付謙。
秦荇吐吐舌頭，素來低調，所以隻願住在最受寵的王爺府中不願住皇宮？
淩琬失笑，“你呀，謙姐姐和端王關係確實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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