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姐姐太看得起自己了。
淩歡那日為淩菽擋了一箭,臨走卻是笑著的。她沒與其他人多說什麼,隻安慰離得最近,想救她的淩菽。
淩菽又是一聲歎息,“她是個聰明的姐姐,她說她相信我,荇兒,你肯定想不到說的什麼,她說她相信孩子的父親可以護孩子周全,孩子的奶奶和姨姨們會給她最貼心的照顧,但要想給孩子一個安寧的天下來成長,非我不可。
這個姐姐,我和她不熟,可她是唯一一個和我說出這些話的
荇兒,我母後都沒和我說過這些話。”
秦荇驚了,不是有一點點驚,是很驚非常震驚的那種。
她甚至懷疑,前世,淩歡姐姐是否也夢到過。
所以她今生才會那樣灑脫,也不再有心結。
最最主要的,所有人都認為皇儲非二皇子莫屬。誰能想到六皇子如此小的年紀......
而且眼下已到了戰時,正常人,正常人不都會說還百姓一個安寧天下依靠的是皇上嗎?皇上正當壯年,除非很了解皇上的人才知道其實他身體已經開始變差了。
可誰敢斷言,最終平亂的會是六皇子!
秦荇深吸幾口氣,在心裡勸慰自己,淩歡姐姐隻是太聰明了,她是在安慰六皇子而已,又或許,她臨死想到不能保護溫凡,靠這番話給女兒找個靠山而已。
淩菽看秦荇呆成這樣,低聲叫她:“荇兒,你也嚇到了吧?”
秦荇胡亂應著,順手撩起車簾,看見有處奇怪的景象,蹙眉問:“六皇子,你知道那裡在乾什麼嗎?”
戰亂當前,京城雖遠,可有黎骨細作作亂在前,百姓大都惶惶難安,似這種聚集在一起歡呼的場景,有一陣子沒見到了。
尤其在大街上見到,可以稱得上異常了。
本以為淩菽也會感到奇怪,甚至叫人查探,結果淩菽隻看了兩眼,就回頭無奈地笑:“那是我那個精明的表哥,什麼錢都敢掙。”
表哥?秦荇飛快想了下,哦,是那個叫小財神的許釋。
她倆還因為寫話本子的書生,有過幾次來往呢。
“他這是在掙什麼錢?”秦荇看不清楚,也想不出來有什麼生意是那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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