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她還不懂。
現在看來,這孩子,比自己看到的還要聰慧。
“荇兒,莫怕。”淩琬拍拍她的肩,“你先睡覺,睡一覺起來,我一定給你個讓你安心的辦法。”
好。
事情很急,衛帥被害應該還有一陣子。那些人想害衛帥,得等到那場最讓衛帥出名的戰役過去,也得等他們在衛帥的地盤站穩了之後。
要想救下衛帥,還有時間。
秦荇乖乖躺下,淩琬走出門後,長歎一口氣。
這確實是個隱患,不知皇兄是如何想的。
到寢殿門口,花樹下一頎長身影站立,靜靜望向這邊。
鶴楚幾人立刻停步,公主沒有趕燕公子走,那她們更不能跟上去打攪。
“那孩子怎麼了?”燕然竟是來問秦荇。
這是對荇兒的關心,不好冷言冷語的,淩琬回答他:“憂思過重,做噩夢了。”
“她還太小。”燕然話很實在,“不過她爹是個人才,輕易不會有危險。”
淩琬微微頷首,“我替荇兒謝謝你,時候不早了......”
“時候不早了,可我夜夜難眠。”黑亮的眸子望著她,說出來的話讓人心酸,“漂泊的時候,夜裡尚可睡幾個時辰,而今,你不心疼我了麼......”
他清貴、才高,意氣風發,在她麵前他是翩翩玉郎,是僅靠才華便能與她平視而不用因她是公主就低了一等的絕世良人。
最要緊的,他從前一直很......得體。
淩琬大步越過他,留下一襲淡淡香風。
鶴楚幾人快步跟過去,路過燕然身邊,低低勸他:“駙馬爺想哄好公主,別這麼心急。”
怎麼能不急呢?
出了她的院子,就清淨得幾乎沒人了。
暗衛悄然落在身前,燕然停下來。
“主子,這是大爺送來的東西,原本是給那位的......”暗衛伸出來的手有些猶豫。
燕然毫不遲疑拿到自己手裡,借月光察看,話裡全是不屑,“那位,關了幾十年,還有什麼用處。不過兄弟間,給他點樂子罷了。比這瓶下等些的,拿去給他用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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